
“喜?什麼喜?”
趙之珩愣住了,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太醫把頭磕得砰砰響,
“皇上!溫嬪娘娘這是喜脈啊!脈象圓潤有力,是滑脈無疑!”
這一聲,如驚雷炸響。
原本喊頭疼的太後,掀開被子就要下榻:“哀家......要有孫子了?”
皇後更是腳軟癱坐在椅上。
“這......不可能......”
“剛才還要打殺的人,怎麼轉眼就懷了龍種?”
趙之珩根本沒理她們,看著我滿眼狂喜,
“真的?朕真的要當父皇了?”
我一臉懵逼地抓著他的袖子:“皇上......我肚子有點脹,是不是點心吃多了?”
趙之珩大笑,用力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傻瓜!那是咱們的孩子!不是點心!”
“傳朕旨意!溫嬪孕育皇嗣有功,賜居儲秀宮主殿!誰若敢讓溫嬪受半點委屈,朕絕不輕饒!”
剛才還拿著棍子的太監們,早就嚇得跪地發抖。
我就這樣從死囚變成了後宮的眼珠子。
之後兩個月,趙之珩把我寵上了天。
他甚至當眾承諾:“無論生男生女,即刻晉為貴妃!若是皇子,便立為太子!”
係統好感度一路飆升:【當前好感度80%】。
我摸著圓潤的肚子,做夢都能笑醒。一億獎金,就在眼前!
然而,樂極生悲。
懷孕滿三個月那天,趙之珩正陪我挑小衣服料子。
殿外突然傳來嘈雜聲,“皇後娘娘駕到!”
大門被猛地推開。
皇後一臉肅殺,身後跟著烏壓壓一群人,包括慎刑司的嬤嬤。
趙之珩皺眉護住我:“皇後,這是做什麼?”
皇後甚至沒有行禮,
“皇上,臣妾今日是為了大趙社稷,為了皇室血統而來!”
她一揮手,太醫院院判跪下:“微臣有罪!微臣要揭發溫嬪假孕!”
趙之珩臉色一沉:“你說什麼?”
院判舉起醫案顫聲道,
“微臣複查脈案,發現溫嬪所服安胎藥渣裏,竟含有大量紅花!這根本不是安胎藥,是製造假孕脈象的禁藥!”
“什麼?!”趙之珩猛地起身。
皇後厲喝:“帶李太醫!”
負責給我請平安脈的李太醫被人押上來,哭得聲淚俱下,
“皇上饒命!是溫嬪逼微臣的!她說為了爭寵,必須演這出假孕戲碼!”
“微臣全家老小性命都在娘娘手裏,不敢不從啊!”
全場嘩然。
“假孕爭寵......這可是欺君大罪!”琳貴妃大聲補刀,“溫嬪,你好大的膽子!”
趙之珩轉過身,眼裏的寵溺變成了震驚和失望:“螢兒......告訴朕,這不是真的。”
皇後大步衝上來,一把抓起我的手腕遞給院判,
“再給這位溫嬪好好把脈!讓皇上看看她懷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院判按住我的脈搏,片刻後大喊,
“回皇上!滑脈虛浮無根,確實是藥物所致假象!溫嬪娘娘......根本就沒有身孕!”
鐵證如山。
趙之珩後退兩步,仿佛不認識我一般:“朕那麼信任你......你竟然敢騙朕?”
【係統警告:好感度暴跌!當前0%......30%......】
“來人!”皇後滿眼快意,“將這個欺君罔上的賤婦拿下!即刻杖斃!”
兩個嬤嬤衝上來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這一次,我沒有哭鬧。
我慢慢抬起頭,迎著趙之珩震驚的目光,我彎起嘴角,笑意盈盈。
“皇上。”
“皇後娘娘和李太醫說得沒錯。”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確實......騙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