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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許霧眠按照周寂川的要求,告訴周母以後不必為了她為難秦笙。

周母怒不可遏,指著周寂川的手都在顫:“你威脅眠眠了是不是?你究竟還要為了她胡鬧到什麼地步!”

許霧眠拉住周母,再三強調是自願成全他們的。

她都已經這麼說,饒是周母再不甘心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恨恨地瞪了周寂川跟秦笙一眼,拉著許霧眠上了樓。

周母拍拍許霧眠的手,歎了口氣:“媽當年雖然對你有門第之見,可相處下來,還是覺得你最適合寂川,能管著他不讓他胡鬧。”

她說著,臉上劃過一絲厭惡:“可是他偏偏被秦笙那個爛貨灌了迷魂湯,做出這麼多荒唐的事!”

許霧眠安靜地聽著,並沒有插話。

倒是周母越說越激動:“她打了那麼多次胎,這樣的女人我怎麼......”

“媽!”突然一聲厲喝打斷了她。

周母跟許霧眠抬頭望去,就看到秦笙紅著眼睛朝周寂川冷笑:“周寂川,看到了嗎?這就是她答應你的會為我說好話!”

說完,她轉身跑開,周寂川冷冷地看了許霧眠一眼,也跟了上去。

沒想到會造成這種局麵,周母有些尷尬,沒再說下去,借口到了禪修的時間,起身去了小佛堂。

許霧眠獨自在花園裏閑逛,目光被秦笙手中的玉佩吸引。

那是她跟周寂川當初指腹為婚的信物,後來周母不滿許家已經破產,單方麵毀約,將周家的信物要了回去。

而許家的信物一直留在周寂川手裏,因為他覺得還了信物,他跟許霧眠就真的結束了。

許霧眠走過去,正要開口,秦笙就揚手扔了出去,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沒拿穩。”

許霧眠明白她的用意,沒有選擇去撈,而是轉身就走。

婚都要離了,何必為了信物受辱。

看到她幹脆利落的動作,周寂川蹙眉,心底劃過一抹異樣。

明明許霧眠從前最看重這些了。

他隻是晃神幾秒,秦笙便拽著他的手臂搖了搖:“別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

周寂川回過神來,喊住她:“眠眠,你去撈。”

許霧眠腳步沒停,下一秒,幾個傭人直接架著她扔進水裏。

她下意識掙紮,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沉下去。

每次許霧眠的頭剛浮出水麵,幾個傭人便將她的頭按下去。

反複幾次,直到水麵上出現一抹紅色。

周寂川皺了下眉,讓人將她撈了出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嗆咳不止的許霧眠,沉聲道:“眠眠,你說過會為笙笙說好話,卻當麵一套背後一套,跟媽說那些,這是對你的懲罰。”

“如果你還要再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許霧眠冷冷地盯著他。

周寂川看到她嚴重的恨意,心臟像是被刺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被秦笙獎勵性的吻奪去了全部注意力。

周母從小佛堂出來,聽到傭人的彙報,氣得當即讓人抽了秦笙二十鞭子。

周寂川心疼,撲過去全部擋了下來。

許霧眠懶得看,轉身離開了周家。

一出門,她就接到了寺院住持的電話,說她每年給周寂川供奉的平安燈已經到了日子,問需不需要續上。

想到寺院還有些東西沒拿,許霧眠轉道去了寺院。

她先是拜托住持將平安燈銷毀,並告知以後不用再續,又去了寺院後麵的許願樹下,請人幫忙摘下她當初跟周寂川一起親手掛上的同心鎖。

住持微微躬身:“施主,解鈴還須係鈴人,親手掛上的,需要您親手摘下。”

許霧眠點點頭:“我明白了。”

她借來梯子,爬上了最高處,卻發現她當年跟周寂川親手掛上的同心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開,搖搖欲墜地掛在樹上。

許霧眠怔了怔。

原來,她跟周寂川的緣分早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許霧眠心裏沒有難過,有的隻是釋然。

她伸出手將掛在樹上的同心鎖取下,身後突然傳來周寂川的怒喝聲:“許霧眠!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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