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許晉城停了我的副卡,想逼我就範。
我反手就讓保姆賣了我所有的奢侈品。
兩小時後,五百萬現金打到了我的儲蓄卡上。
我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職業裝,化了一個淩厲的妝容。
“王媽,去定橫幅,買鑼鼓。”
中午十二點,正是許氏集團午飯的高峰期。
一輛大卡車停在了公司大門口。
隨著我一聲令下,震耳欲聾的鑼鼓聲響徹雲霄。
無數員工和路人圍了過來。
我站在卡車頂上,手一揮。
一條紅底金字的巨型橫幅瞬間垂落而下:
“恭喜許總喜提二房!為許家開枝散葉!正妻沈碧君恭賀!”
許晉城從大廳衝出來的時候,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沈碧君!你他媽給我下來!你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我拿著喇叭,聲音清亮,傳遍了整個廣場。
“許總這就見外了。咱們夫妻一體,你納了新歡,我這個做姐姐的高興還來不及,這不特意來給你賀喜的嘛!”
周圍一片哄笑聲,無數手機對著我們狂拍。
許晉城氣的渾身發抖,他衝旁邊的保安咆哮:
“愣著幹什麼!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拖下來!橫幅扯了!”
幾個保安麵麵相覷。
我冷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遝紅鈔票,揚手一撒。
“我看誰敢動!今天是許總大喜的日子,見者有份!”
紅色的鈔票漫天飛舞,保安和圍觀群眾瞬間亂作一團,都在搶錢,哪裏還有人管許晉城的命令。
許晉城見狀,竟想自己爬上車來抓我。
就在他手剛搭上車欄的那一刻,我看準時機,用高跟鞋底在他手背上狠狠一碾。
“啊——!”
許晉城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倒,重重摔進了保安隊長懷裏。
我優雅地收起擴音器,對著下麵的鏡頭揮了揮手:
“許總高興的腿都軟了。今晚回家,記得讓姨娘給我敬茶。”
說完,我鑽進車裏,揚長而去。
回到家,熱搜第一是#豪門原配發瘋#。
而林嘉琳,也沒閑著。
她在微博上發了一篇洋洋灑灑的小作文。
配圖是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還有手腕上的一點淤青。
“有些愛或許來的晚了一些,但我問心無愧。姐姐如果真的恨我,衝我來就好,為什麼要傷害晉城?為什麼要讓他在全公司麵前抬不起頭?如果我的離開能換來家庭的和睦,我願意帶著孩子走......”
底下的評論更是沒眼看。
“這原配是不是有病?不被愛就放手啊,搞的這麼難看。”
“我看就是個瘋婆子,怪不得許總要找別人。”
“心疼小姐姐,懷孕了還要受這種氣,這種封建餘毒早就該清理了!”
“封建餘毒”?
我看著這四個字,氣笑了。
真要是封建社會,她這種外室,早就被我亂棍打死扔出去了。
網暴如潮水般湧來,我的私信箱裏塞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咒罵。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手機號,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
接通就是罵娘,掛斷又響。
我索性關了機,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閉目養神。
王媽端著茶進來,手都在抖:“太太,門口......門口有人扔臭雞蛋,還有人潑紅油漆......”
“讓他們扔。”我眼皮都沒抬,“現在鬧的越凶,將來他們賠的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