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定北侯府的當家主母,一生端莊持重,從未向任何賤妾低過頭。
再次睜眼,我成了現代豪門裏那個被渣夫和小三逼出抑鬱症的原配。
隻因我曝光了他和小三的醜事,渣夫就以“侵犯隱私權”為由將我告上法庭。
法官判我公開道歉十五天,全網都在等著看我這個豪門棄婦的笑話。
渣夫得意洋洋:“不道歉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小三更是挑釁:“姐姐,時代變了,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好高定禮服,對著百萬網友的直播鏡頭,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主母微笑。
“放心,我當然會公開道歉。”
想逼我低頭?
抱歉,本夫人的字典裏,沒有認輸兩個字!
......
“沈碧君,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趕緊起來給嘉琳騰地方!”
“她是公司的功臣,現在還懷了我的孩子,住主臥也是為了安胎!”
我猛地睜開眼。
麵前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西裝革履,滿臉戾氣,正指著我的鼻子罵。
女的穿著白色碎花裙,躲在男人身後,手捂著肚子,一臉得意卻假裝怯懦:
“晉城,別這樣,姐姐會生氣的,我住客房就好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原來,我那個統領侯府三十年的身子,已經在睡夢中去了。
而現在這個身體,是海城首富許晉城的結發妻子。
雖然也叫沈碧君,但可惜,是個廢物。
陪丈夫白手起家,卻在功成名就後被架空,如今不僅被小三登堂入室,還要被逼出主臥。
原身就是在這個雨夜,活活被氣死的。
我緩緩坐起身,冷眼看著這一對不知廉恥的東西。
放在侯府,這種寵妾滅妻的男人是要被開祠堂打斷腿的,這種外室更是要被發賣到窯子裏去。
但這裏是現代。
原身的記憶告訴我,殺人犯法。
我微笑著掀開被子下床,理了一下淩亂的睡袍,走到林嘉琳麵前。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許晉城立刻擋在她身前,警惕地看著我:“你要幹什麼?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我沒理他,隻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嘉琳,淡淡道:“既然有了身孕,那便納了吧。”
空氣瞬間凝固。
許晉城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
林嘉琳也忘了裝可憐,張大了嘴巴看著我。
我沒理會他們的震驚,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
拿出一萬塊錢,轉頭對門口兩個保姆說道:
“把主臥的東西都搬出去,給這位......”我指了指林嘉琳。
“給這位姨娘騰地方。手腳麻利點,這些錢就是賞你們的。”
保姆們眼睛都直了,也不管許晉城的臉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謝謝太太!”
許晉城終於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吼道:“沈碧君!你瘋了嗎?什麼姨娘?嘉琳是我的真愛!”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姿態端莊,神情冷漠:
“在我這裏,隻有正妻和妾室。既然你喜歡這玩意兒,我成全你。”
“不過規矩得立好,每日晨昏定省不能少,若是生了兒子,便抱到我名下養著。”
“神經病!”許晉城罵了一句,拉著林嘉琳就往外走。
“別理這個瘋婆子,明天我就帶你去辦手續,讓她淨身出戶!”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想休妻?
做夢。
本夫人掌家三十載,鬥過的姨娘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這一世,我不但要坐穩這正室的位置,還要讓你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