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後第五年,被我撞破出軌後,顧時宴突然有了雙重人格。
主人格愛我,副人格愛江晚晴。
為了平衡,他白天陪我,晚上陪她。
人人都笑我大度,把自己老公送到別的女人床上。
就連江晚晴也覺得我蠢,故意發消息來挑釁:
“雙重人格?”
“笑死,時宴隨口扯的謊,沒想到你這個蠢貨居然真的信了!”
“年少相伴的情誼又如何?現在能給他激情和愉悅的人是我!”
可當晚我就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蘇蘇,我替你殺了他好不好?】
這世上,叫我蘇蘇的,唯有一人。
那就是顧時宴的另一個人格,時野。
......
自從顧時宴宣稱有雙重人格後,他就將人光名正大養在了隔壁的3號別墅。
每天早上八點,他會準時出現在廚房,戴著圍裙給我做愛心早餐。
可到一到晚上八點,他就會立即換上一副冷淡疏離的表情跟我說抱歉,再趕去隔壁陪江晚晴。
現在這個點,他正在江晚晴那邊。
看著這條短信,我呼吸一顫,連拖鞋都顧不上穿,赤腳向3號別墅跑去。
我的敲門聲急促而慌亂。
門被打開,是一身真絲睡袍的江晚晴,她脖頸間還留有曖昧的紅痕。
她雙手抱臂,打量著我赤腳的樣子,諷刺道:
“還以為你有多能裝呢,我不過發了幾條消息你就坐不住了。”
我冷聲開口:“時野呢?”
江晚晴一愣,很快她想起來,顧時宴的“副人格”就叫顧時野。
她像看傻子一樣看我,隨後嗤笑出聲:
“這個點,他當然是在浴室洗澡。”
我越過她,徑直朝臥室走去。
門口地上還躺著一件被揉得皺巴巴的蕾絲內衣,我看都沒看直接跨過去。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江晚晴很不爽,在她看來,我應該嫉妒、怨恨,像一個怨婦歇斯底裏才對。
她黑著臉追上來,在我握住浴室門把手時拽住了我的胳膊。
“蘇晚意,你搞清楚,現在是晚上,他屬於我!”
我的聲音更冷了一分:“讓開。”
隨即我甩開江晚晴,咯吱一聲推開了浴室門。
在江晚晴的尖叫聲中,我看到顧時宴沉在浴缸底,水已經完全沒過了他的口鼻!
“時野!”
浴缸裏的人睫毛動了動,突然睜開雙眼,從水裏鑽了出來。
他有些茫然地看過來,當看清來人是我,他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可很快又歸於平靜。
再抬眼,他又成了那副漠然的樣子:
“蘇小姐,男女授受不親,你站在這裏不妥吧。”
我劇烈跳動的心臟一下子沉落穀底,指尖瞬間漫上冰涼。
原來,不是他。
時野從來不會叫我蘇小姐,所以他是顧時宴。
顧時宴穿好衣服出來後,江晚晴紅著眼撲進了他懷裏,肩頭輕顫,聲音委屈:
“我都說了你在洗澡,可蘇小姐不管不顧就闖進來嚷著找時野,她還把我推倒了。你看,我手臂都磕紅了。”
顧時宴在聽到“時野”二字後瞳孔驟然緊縮,周身的氣息也冷冽下來。
“蘇小姐,我希望你能有清晰的邊界感,雖然你是顧時宴的妻子,可我是顧時野,我愛的人是晚晴,請你不要搞錯了。”
我定定地看了他兩秒,說道:
“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