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綁定了一個發瘋係統,任務是成為後宮最癲的女人。
係統讓我去勾引皇上,我反手給路過的狗演了一出深情凝望。
係統讓我陷害貴妃。
我抱著貴妃宮裏最貴的琉璃瓶,一頭撞碎在皇上必經之路上。
然後指著姍姍來遲的貴妃大哭:“你為什麼推我!”
所有人都以為我瘋了。
皇上卻把我抱在懷裏,眼底是化不開的癡迷:
“愛妃,你好愛朕,你為朕瘋魔的樣子,真美。”
誰能想到,這狗皇帝綁定的是受虐狂舔狗係統。
我在發瘋的大道上狂奔,他在後麵一邊追一邊在心裏尖叫:
“她好癲,我好愛,再瘋一點朕的壽命就滿級了!”
......
我哭得驚天動地,琉璃碎片紮進掌心。
血順著指縫流下來,我卻像感覺不到疼。
我指著剛走到路口的盧萋萋,聲嘶力竭。
“你為什麼推我,盧萋萋。”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這個瓶子是無辜的!”
盧萋萋,當朝貴妃,家世顯赫,容貌端麗。
是後宮女子言行舉止的教科書。
此刻,這位教科書的臉氣得像調色盤,青紅皂白一陣變換。
她提著裙擺快步走來,聲音都在發抖。
“沈清離,你瘋了不成?我離你還有十丈遠,如何推你?”
“你就是推了。”
我不管不顧地嚎啕。
“你用眼神推的!”
“你的眼神像刀子,嗖一下飛過來,就把我和瓶子一起推倒了!”
周圍的宮人倒吸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看傻子的憐憫。
盧萋萋氣得發笑。
她轉向身後匆匆趕來的明黃色身影,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清嬪她自己摔碎了東西,竟這般汙蔑臣妾。”
所有人都以為,皇帝會斥責我這個舉止失常的瘋子。
然而,皇帝謝無韞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我手邊的碎片,然後將我整個人打橫抱起。
動作溫柔。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用深情語調開口。
“愛妃,你好愛朕,你為朕瘋魔的樣子,真美。”
【壽命+年!她是在嫉妒貴妃看了朕一眼嗎?一定是!】
【這碎的不是瓶子,是她為朕而碎的心啊!】
我窩在他懷裏,聽著他腦子裏瘋狂加點的聲音,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這皇宮裏,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瘋子?
我隻是為了做任務,他卻是真的病得不輕。
盧萋萋被謝無韞這句話刺得僵在原地。
她看著謝無韞那深情的眼神,心口生疼。
謝無韞抱著我,轉頭看向她,聲音冷漠。
“貴妃行事魯莽,驚擾了清嬪。”
“禁足一月,罰俸半年。”
說完,他再也不看她一眼,抱著我大步流星地回了我的寢宮。
回到宮裏,我看著係統麵板上【任務完成,獎勵發瘋豁免權一次】的提示,內心毫無波瀾。
演戲,真累。
還得配合那個自我攻略的神經病皇帝演戲,更累。
而另一邊,長春宮裏傳來瓷器碎裂的巨響。
盧萋萋砸了她最愛的一套汝窯茶具。
“裝瘋賣傻,她一定是裝的!”
她的貼身宮女勸道:“娘娘息怒,一個瘋子,不值得您動氣。”
“瘋子?”
盧萋萋冷笑,“你見過哪個瘋子能得聖寵?”
“皇上從未用那種眼神看過任何人。”
“她不是瘋,她是手段比我們所有人都高明。”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狠厲。
“本宮倒要看看,她這瘋病,能裝到幾時!”
“把本宮準備的那個東西,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