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飛飛的生意果然賺錢。
第一批琉璃杯賣出去,京城的權貴們搶瘋了。
皇上龍顏大悅,直接晉她為宸妃。
地位直逼副後,連貴妃都要讓她三分。
柳飛飛得意忘形,開始在宮裏推行她的人人平等。
她要求廢除跪拜禮,說這是奴性的表現。
還要遣散宮女出宮,讓她們去追求自由戀愛。
宮中亂成一團。
那些無家可歸的宮女跪在地上痛哭,說出了宮也是餓死,求娘娘開恩。
卻被柳飛飛罵作爛泥扶不上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晨昏定省時,柳飛飛見到太後,隻肯行握手禮。
還要上去擁抱太後,說這是西式禮節。
氣得太後舊疾複發,當場暈了過去。
眾妃敢怒不敢言,都在看皇上的臉色。
皇上雖然覺得尷尬,但看著國庫裏多出來的銀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直到有一天。
我在回宮的路上,偶遇了一個正要投井的宮女。
那是太後貼身嬤嬤的親侄女,叫春桃。
她被柳飛飛遣散了,出了宮就被賭鬼爹賣給了青樓。
她拚死逃回來,想見姑姑最後一麵,卻進不去慈寧宮。
絕望之下,隻能尋死。
紅豆嚇得尖叫,我卻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拽住了她的衣領。
“想死?容易得很。”
“但死在這兒,隻會臟了這口井。”
春桃哭得撕心裂肺:“小主,奴婢沒活路了啊!”
我把她拉上來,用手帕擦掉她臉上的泥。
“誰說沒活路?”
“碎玉軒缺個掃灑的,你願不願意來?”
春桃愣住了,隨即拚命磕頭。
“願意!奴婢願意!小主的大恩大德,奴婢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這件事很快傳到了太後耳中。
太後沒說什麼,隻是第二天,賞了我一柄玉如意。
那是太後當年的嫁妝。
柳飛飛得知我收留了她趕走的人,帶著人怒氣衝衝地殺上門來。
“江寧!你什麼意思?”
“我這是在解放她們,你居然把她又拉回火坑?你這是在阻礙社會進步!”
聞言,我站起來,擋在瑟瑟發抖的春桃麵前。
“宸妃娘娘。”
“您口中的自由,若是用人命去填,那這自由,不要也罷。”
“你懂什麼!”
“你這種封建餘孽,根本不懂什麼叫人權!”
柳飛飛氣急敗壞,給了我一巴掌。
紅豆尖叫著衝上來護住我。
我捂著臉,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這一巴掌,嬪妾受了。”
“但春桃是太後娘娘的人,娘娘打了我,便是打了太後娘娘的臉。”
柳飛飛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少拿那老太婆壓我!皇上最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