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的聲音劃破了夜空。
我被推進了急救室。
紅燈亮起的那一刻，傅硯辭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癱軟在走廊的長椅上。
他的雙手全是血。
是我的血。
已經幹涸，粘膩地附著在他的皮膚上，像是怎麼洗也洗不掉的罪證。
江婉匆匆趕來，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淚痕。
“硯辭哥，你別太擔心了，嫂子吉人自有天相......”
“滾。”
傅硯辭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可怕。
江婉愣了一下，似乎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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