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家老宅。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雞湯味。
劉沐沐正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碗,傅知硯在旁邊給她剝葡萄。
說好的趕出去了呢?
婆婆見我進來,尷尬地搓了搓手。
“哎呀,婉婉來了,快坐。”
“沐沐沐沐畢竟懷著孕,也是沒辦法......”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沙發前。
劉沐沐看見我,下意識地護住肚子,眼神挑釁。
“唐婉,你來幹什麼?知硯都起訴你了。”
傅知硯放下葡萄,冷著臉看我。
“既然來了,就把字簽了吧。”
他把一份新的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給你留了十萬塊。”
“隻要你撤銷網上那些言論,承認是你偽造病曆。”
十萬?
打發叫花子呢?
我拿起協議,看都沒看,直接撕了。
“傅知硯,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洗錢的證據,我已經交給警方了。”
傅知硯臉色驟變。
“你說什麼?!”
“還有,”我看向婆婆,“媽,您那點養老金,也被您兒子拿去填窟窿了吧?”
婆婆愣住了,轉頭看向傅知硯:“知硯,她說的是真的?”
傅知硯慌了,猛地站起來想捂我的嘴。
“你胡說什麼!媽,別聽她的!”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傅知硯是吧?涉嫌經濟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傅知硯徹底癱軟在地上。
劉沐沐尖叫一聲,手裏的雞湯潑了一地。
“不!這不可能!知硯你是律師啊!”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這就完了?
不,還沒完。
我走到傅知硯麵前,蹲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對了,還有個秘密告訴你。”
“當年的那場意外,根本不是你要救劉沐沐。”
“是你欠了高利貸,想演一出苦肉計騙保。”
“結果玩脫了,真把自己廢了。”
傅知硯瞳孔地震,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笑得比鬼還難看。
“因為那個開車撞你的人,是我找來的。”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傅知硯,這七年,每一天麵對你,我都覺得惡心。”
“但我必須忍,忍到你身敗名裂,忍到你一無所有。”
“因為,我爸根本沒有偷稅漏稅。”
“是你,偽造了證據,逼死了他。”
全場死寂。
連警察都愣住了。
我從包裏掏出一份早已泛黃的文件,狠狠甩在他臉上。
“這是你當年陷害我爸的原始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