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那天之後，薑柔被趕出了醫院。

據說傅司寒發了瘋一樣徹查當年的事情。

真相其實很容易查，隻要他想查。

以前他不查，是因為他不在乎。

現在他在乎了，那些被掩蓋的肮臟自然就浮出了水麵。

一個星期後，傅司寒再次出現在我的病房。

他整個人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窩深陷，像是老了十歲。

但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寧寧，你看。”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討好。

我瞥了一眼。

是薑家破產的清算書。

還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