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晚凝做了沈清玄半年的舔狗,最後用一顆腎做交易救了他的養妹,成為了他的妻子。
婚禮雖然盛大,但新郎直接缺席,桑晚凝更是在新婚夜獨守空房。
他的養妹更是得意揚揚地發來一張圖片: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與沈寧珂十指緊握,陪在她的病床邊安靜守護。
桑晚凝淡淡看了一眼,回了一個“?”
沈寧珂仿佛被她這無所謂的態度刺激到,直接發動炮擊:
“你以為用一顆腎,就能換到沈清玄的心?”
“笑死,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愛我。”
“當年他為了我,不惜和一個150斤的胖子談戀愛,搞大那女的肚子,讓人家大出血流產,然後狠心拋棄她。”
“所以你算什麼東西?!”
不巧,桑晚凝就是她口中那個曾被騙心又被騙身的胖子。
此刻她隻是笑了笑,回複:“Who Care?我隻要沈太太的位置。”
發完直接屏蔽電話那邊的瘋子。
曾幾何時,沈清玄也曾是桑晚凝心中的陽光。
當時的她不叫桑晚凝,她叫桑悅,是一個150斤的胖子,在音樂學院一直是個被萬千嘲笑的醜角。
一次重要的小提琴考試,她因沒有鋼琴伴奏而被晾在台上。
沈清玄白色西裝纖塵不染,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從容走到鋼琴前,對她微微頷首,抿唇一笑。
“開始吧,同學。”
音符跳動,他指尖流轉間已經撥動了她的心弦。
他是綻放在海上的煙火,而她隻是浪花掀起的泡沫。
後來,她和他竟成為了戀人,她仿佛在做夢一般。
他們做盡了情侶間的親密事。
她甚至懷上了他的孩子,滿心歡喜地憧憬著未來。
直到她偶然聽見,他對朋友漫不經心地說:“桑悅啊,不過是為了讓她在學校名譽受點損,拿不到維也納的推薦名額,給寧珂鋪路罷了。”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毀了她才設計的。
留學名額被他運作奪走,她還懷著他的孩子。
生產前夕,她在去醫院途中遭遇車禍,大出血。
孩子早產險險保住,她也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自那以後,她一月暴瘦50斤,還因為車禍毀了臉,整容後才勉強見人。
那顆至純的心,那個天真的桑悅,統統死在了五年前。
現在,她付出一切重新接近沈清玄,隻要一樣東西......那可以救女兒的命。
晨曦透過輕紗,沈清玄回來了。
他西裝革履朝桑晚凝走近,聲線平穩:“昨天,我有點急事。”
桑晚凝緩緩轉身,仰頭看他,眼底漾開恰到好處的笑:“什麼事,能比我們的婚禮和新婚夜還重要呢?”
她勾住他的領帶,輕輕一拽,“新婚夜讓我獨守空房......不知道老公打算怎麼補償?”
沈清玄垂眸,眉峰平直無波,薄唇緊抿成線,像一尊拒絕融化的冰雕。
“你要什麼?”
桑晚凝鬆開領帶,纖纖玉指如彈鋼琴般,撫著襯衫麵料,一寸寸向他的左心房靠近。
“當然是......”她杏眼流光,緊盯著他冷若寒潭的眸子:“你的心......”
沈清玄捏著她不安分的手指,“你知道,不可能。”
他將她推開,波瀾不驚的眼底終於激起一絲漣漪。
“除了愛,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好呀。”桑晚凝笑著,“那以後......等著我來取吧。”
沈清玄沒再理會她,邁步離開,背影在晨光中清俊而冰冷。
桑晚凝歪著頭,目送他離去,笑容依舊明媚。
沈清玄,我要的心可不是你的愛,而是你的心臟。
我會親手一點點剖出來,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