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林耀祖正試圖跳牆逃跑,被幾個特警當場按在泥地裏,臉被壓得變了形。
二叔揮舞著殺豬刀還想反抗,被一槍托砸暈,像死狗一樣拖上了警車。
我爸媽癱坐在地上,屎尿流了一地,嘴裏還在念叨著:“我是她親爹媽啊......警察不能抓親爹媽啊......”
我被送上了救護車。
護士在給我處理傷口時,手都在抖:“這也太狠了,全是軟組織挫傷,還有燒傷......”
顧言躺在旁邊的擔架上,手裏緊緊握著我的手,哪怕昏迷中也沒鬆開。
那一夜,林家村燈火通明。
整個村子都被封鎖了,作為共犯和知情不報的村民們,一個個低著頭接受盤查。
那個吃了兩千塊紅包的二大爺,嚇得假牙都掉了。
那個誇顧言帥的三嬸,一直在發抖。
他們不是主犯,但也逃不過法律的製裁和良心的譴責。
我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個月。
顧言比我嚴重,那是重度脫水加上軟組織感染,還傷了神經,右手可能以後都不太靈活了。
但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律師起訴。
不僅是刑事訴訟,還有民事賠償。
他不缺錢,但他要讓這家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開庭那天,我去了。
看著被告席上那一排穿著黃馬甲、剃了光頭的“親人”,我心裏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林耀祖被判了無期,因為他是主謀,且有故意殺人未遂的情節。
二叔二十年。
我爸媽作為從犯和包庇者,各判了十年。
宣判的那一刻,我媽在法庭上嚎啕大哭,罵我不孝,罵我白眼狼,說她生我養我,最後卻被我送進監獄。
我冷冷地看著她,隻說了一句話:“媽,當你決定把我當成瘋子送走的那一刻,你就沒有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