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三十,我帶相戀三年、年薪百萬的男友回村過年,狠狠打了那幫勢利眼親戚的臉。
除夕夜我們還甜蜜守歲,商量著年初八就領證。
結果大年初一早上醒來,身邊冰涼一片,男友消失了。
我發瘋一樣滿村找人,甚至去查村口的監控。
可爸媽和七大姑八大姨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我:“招娣,你是不是想嫁人想瘋了?你這三十年連個男人的手都沒摸過,哪來的男朋友?”
我不信,拿出手機翻合照,翻聊天記錄,結果相冊裏隻有我對著空氣傻笑的照片。
因為鬧得太凶,差點掀了祠堂的供桌,爸媽含淚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就在被抓上車的前一秒,我摔下田埂死了。
再一睜眼,又回到了大年三十進村的那一刻。
再睜眼,耳邊是拖拉機噪音,鼻尖縈繞著鞭炮的火藥味。
我大口喘氣。
手心傳來觸感。
我低頭,看到一隻手正握著我。
“曉曉,怎麼了?手心出了這麼多汗?”
我僵硬地轉過頭,是顧言的側臉。
他穿著羊絨大衣,看著我,另一隻手幫我整理劉海。
我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了大年三十,我們剛進村口的那一刻。
“停車!”
我尖叫一聲,開拖拉機的堂弟林耀祖一腳刹車踩死。
“姐,你幹啥?這還沒到家呢。”
“那路虎底盤低進不去,隻能坐這個。”
林耀祖回頭。
我沒理他,反手扣住顧言的手指,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裏。
痛嗎?痛就是真的。
“顧言,下車。”
我聲音都在發抖。
“這裏離家還有兩裏地呢......”
顧言雖然疑惑,看我臉色蒼白,還是跳下了車。
我站在黃土地上,看著周圍的村民。
上一世,我太低調了。
因為顧言身份特殊,年薪百萬又是企業高管,我怕惹麻煩,進村時特意讓他戴了口罩帽子,也沒怎麼跟人打招呼,直接回了家。
這給了那幫畜生可乘之機。
他們裝瞎,裝作沒看見顧言,硬生生把一個大活人給“抹殺”了。
這一次,我要讓顧言晃瞎他們的狗眼!
我看明天早上,你們還怎麼跟我裝傻!
“耀祖!”
我衝著堂弟大喊。
“把鞭炮點了!現在就點!”
林耀祖愣了一下。
“那是留著接財神的......”
“我讓你點!顧言這次帶了五十萬現金回來給大夥發紅包!”
“這不比財神爺親?”
提到錢,林耀祖的眼睛瞬間亮了,二話不說掏出打火機。
鞭炮聲響徹村口。
動靜一大,大半個村子的人都圍了過來。
我拉過顧言,一把扯掉他的口罩,推到人群最中間。
“二大爺!三嬸!六婆!”
我扯著嗓子介紹。
“都看清楚了!這是我男朋友顧言!”
“是大公司的老總!年薪好幾百萬!”
顧言被我搞得有點懵,但還是保持微笑,頻頻點頭。
“哎呀,曉曉出息了啊!”
“這小夥子真俊,比電視裏的明星還好看!”
村民們圍了上來。
我冷笑一聲,打開顧言的公文包,拿出一摞摞鈔票。
“顧言說了,初次登門,不懂規矩。”
“今天見者有份,一人五百!”
“喊一聲‘顧總過年好’,再加五百!”
顧言看著我,剛想說話,被我捏了一下手心。
他歎了口氣,開始發錢。
“顧總過年好!”
“顧總身體健康!”
剛剛還冷漠的村民們,此刻為了這一千塊錢,恨不得跪下來給顧言磕頭。
連路過的狗都被人按著腦袋拜了兩拜。
我掏出手機,打開朋友圈,直接開啟直播。
鏡頭懟著每一個領錢人的臉拍。
“二大爺,錢拿好了,這可是顧言給您的。”
“三嬸,顧言帥不帥?看清楚了嗎?”
屏幕上,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在鏡頭前承認顧言的存在。
我看了一眼在線人數,雖然隻有幾十個,但視頻會自動保存。
人證、物證、網絡證據,都有了。
我就不信,拿了錢的手明天會變成死人的手,喊過“顧總”的嘴明天會全部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