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炸開鍋。
“草垛?天哪,這麼勁爆?”
“那個女的是誰?不會是帶來的那個同事吧?”
“我就說梁青河眼神不對,原來是搞破鞋啊!”
那些平日裏誇梁青河“老實”的大爺大媽,此刻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梁青河的人設,徹底塌了。
這種被當眾扒皮的羞恥感,讓梁青河的臉從白轉紅,又從紅轉紫。
“砰!”
梁青河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翻在地。
他指著我的鼻子說:“林顏!你胡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給臉不要臉是吧?”
“我胡說?”
我淡定地從包裏掏出手機,連上旁邊用來放音樂的藍牙音箱。
手指輕點,那個熟悉的公鴨嗓瞬間響徹宴席。
“寶貝,再忍忍,等她回來把嫁妝騙到手,我就辭職跟你幹......”
“那你今晚還要去她家睡?我不依......”
全場嘩然。
梁青河沒想到我手裏有錄音。
他紅著眼睛,朝我撲過來,“把手機給我!你個賤人!給我關了!”
他想搶手機,我早有防備。
在大學練過三年的泰拳,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時候,我側身一閃,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
“砰!”
梁青河的臉貼在桌上,正對著那盤豬頭肉。
那姿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我一隻手按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說:“梁青河,你一個月三千二,連我車油錢都不夠,誰給你的臉算計我的錢?”
“想騙嫁妝?想吃絕戶?”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劉嬸見兒子被打,嗷的一嗓子衝上來撒潑打滾。
“殺人啦!媳婦打老公啦!沒天理啦!”
她想抓我的頭發,被我媽和王翠帶著幾個本家嬸子攔住。
“劉桂花你還要不要臉!你兒子搞破鞋還有理了?”我媽也是個暴脾氣,指著劉嬸的鼻子罵。
孫小雅捂著肚子在旁邊哭,也不敢上來幫忙。
我看著被我按在桌上的梁青河,他還在掙紮,嘴裏罵罵咧咧。
“林顏!你敢打我!你完了!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身敗名裂的是你。”
我加重手上的力道,疼得他嗷嗷亂叫。
“想過日子?讓你兒子跟那個懷了野種的過去吧。”
我鬆開手,嫌棄地甩了甩。然後雙手抓住桌沿,猛地一掀。
“嘩啦——”
一整桌的湯湯水水,連同那盤豬頭肉,全部潑在了梁青河身上。
“這婚,我退定了。”
我轉身,拿起包,瀟灑離場。
身後是梁青河的咆哮:“你個沒人要的老女人!我看誰敢娶你!”
我頭也不回,背影比維密走秀還颯。
這種垃圾,多看一眼都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