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全村公認的金鳳凰,在大廠年薪百萬。
發小告訴我,我那在老家的未婚夫,早就和單位新來的實習生好上了。
我本來想著好聚好散,退婚拉倒。
直到回村吃殺豬菜那天,未婚夫他媽當著全村人的麵吆喝:“俺家這大學生媳婦,啥時候給俺生個大胖孫子啊?”
我瞥了一眼裝聾作啞的未婚夫,笑著把剛剝好的蒜扔他碗裏:
“嬸子問你呢,剛才在草垛子後麵跟你互稱老公老婆的那位,啥時候給她生大胖孫子?”
......
我開著新提的寶馬X5,碾過村口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
後備箱裏塞滿了茅台和中華,那是給我未婚夫梁青河家長臉用的。
我知道梁青河好麵子,特意沒開公司配的那輛商務,自己掏錢買了這輛大家夥。
進村的路太窄,前麵有輛拖拉機擋著,我隻好把車停在打穀場邊上。
寒風刮在臉上生疼,我緊了緊身上的羊絨大衣,想去村口那堆玉米秸稈垛躲一下。
這地方背風,小時候我們常在這捉迷藏。
剛走近,我就聽見後麵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寶貝,再忍忍,等她回來把嫁妝騙到手,我就辭職跟你幹。”
這聲音我太熟了。
公鴨嗓,帶著點刻意的壓低,是梁青河。
我腳步一頓,高跟鞋陷在凍硬的泥土裏。
緊接著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撒嬌。
“那你今晚還要去她家睡?我不依,我肚子裏都有你的種了。”
“那是逢場作戲!她在大城市賺了錢,那錢以後不都是咱倆的?乖,別鬧。”
我站在寒風中,握著車鑰匙的手指瞬間發白。
那是梁青河,我談了五年的“老實人”。那個昨晚還發微信說“老婆路上小心,我給你暖好被窩了”的男人。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我沒有立刻衝出去捉奸。
大廠多年的高壓磨練,讓我練就了一身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本事。
冷靜。必須冷靜。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悄無聲息地靠近草垛幾步。
裏麵的動靜越來越大,甚至傳來了衣物摩擦和令人作嘔的喘息聲。
光天化日,村口路邊。
他們是真覺得這村裏沒人敢管閑事,還是覺得我林顏是個傻子?
手機屏幕上,錄音時長的數字在跳動。每一秒,都在嘲笑我這五年的青春喂了狗。
“梁哥,你真壞......”
“嘿嘿,這就壞了?晚上還有更壞的......”
我聽著這些汙言穢語,竟然氣笑了。
保存錄音,上傳雲端,備份發給發小王翠。
做完這一套流程,我給王翠發了條消息:“情報準確,梁青河確實不想活了。”
看著草垛還在晃動,我冷笑一聲。
轉身,上車。
梁青河,既然你想演戲,那我就陪你演場大的。
這年,誰也別想過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