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眼中閃過震驚。
就在我因為她會保護我的時候,沈雪柔滿臉通紅地捂著臉。
“姐姐,這該不會是你在外麵鬼混的痕跡吧?”
“我昨天去醫院看病,正好見到你去婦科。”
“醫生還說什麼你最近要禁欲,少在外麵亂來。”
原本以為事情敗露的傅辭野,頓時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老婆,就算你出軌,我也不嫌棄你。”
“所以現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嗎?”
媽媽頓時鬆開了我的手。
“你又在撒謊騙我?三年前說馳野家暴你,也是這樣裝可憐!”
“沈雲瑤,有的時候我恨不得沒你這個女兒!”
傅馳野順勢拽住我的手腕,拖著我就準備回家。
我絕望地掃過一張張熟悉的人臉,拚命掙紮。
“哥,求你幫幫我。”
“陸北嶼,我不要錢了,我要你幫我離婚!”
哥哥不為所動。
陸北嶼剛抬腳朝我走來,就被沈雪柔笑嘻嘻攔住。
“這或許就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你要是去管,等以後他們和好,豈不是成了罪人?”
聞言,他晦澀地瞥了我一眼後,移開了視線。
傅辭野見狀,更是得意地在我耳邊嘲笑。
“就算你跑回家了,也沒人願意救你。”
“這三年,你還沒死心嗎?”
第一次被家暴,我哭著打電話給警察。
他們匆匆來過後,被陸北嶼用家務事敷衍過去。
自那以後,我求遍了周圍的人。
我求陸北嶼救我回去。
還沒說完,就被傅辭野搶走電話。
他沒有掛斷,而是囂張地貫穿我的身體,挑釁對著電話那端道:
“怎麼?陸大總裁的癖好就是聽別人的房中事嗎?”
從那以後,陸北嶼就再也沒有接通我的電話。
第二次向家人求助,我打給了媽媽。
沈雪柔不過撒嬌著說還缺個首飾,媽媽便匆匆掛斷電話。
第三次求助,我甚至還沒說話,就被哥哥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沈陸兩家的聯姻是不可能取消的。”
“傅辭野的確愛玩了點,但他畢竟是傅家子弟,怎麼可能做出打老婆的事情!?”
每當這個時候,傅辭野就在一旁抽煙,嘲弄地看著我一次次陷入絕望。
等玩夠了這種遊戲,他就徹底斷了我和外界的聯係。
我忍了三年,好不容易逃離傅辭野的魔爪。
本以為沈家會看在我代替沈雪柔受苦的份兒上,幫我脫離苦海。
畢竟這些年沈氏集團的發展,早就在陸家之上。
我隻需要他們替我說幾句話,亦或是在傅辭野麵前表達對我的幾分重視。
他們卻連半句話都不肯開口,眼睜睜看著我被惡魔帶走。
傅辭野甚至裝都懶得裝下去了。
他將我拖到跑車麵前,抽下皮帶,打在我的臉上。
“誰給你的膽子逃跑的?”
“怎麼還這麼天真?沈家千金隻會是沈雪柔,他們怎麼可能為了你和傅家對著幹呢?”
我厭惡地瞪著他。
傅辭野被激怒,將我踹翻到地上。
“別給臉不要臉,既然嫁給了我,死也要給我死在傅家!”
他將我拽起,按在引擎上。
因為長期沒有進食,我徹底喪失了力氣。
“傅辭野,你虐殺了那麼多人,遲早會遭報應的!”
“那又怎麼樣?”
傅辭野捏住我的下巴,“要不是你長得還行,你是活不到現在的。”
一片昏暗中,唯有不遠處閃著紅光的監控記錄一切。
等傅辭野徹底發泄完,我穿上臟兮兮的裙子。
不遠處的沈家別墅燈火通明,一片歡聲笑語。
趁著他抽煙的功夫,我麻木地走到不遠處的人工湖。
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隻能聽天命了。
我不再猶豫,一躍而下。
冰冷的湖水將我淹沒。
似乎要洗淨所有的汙穢。
失去意識前,我似乎聽到有人在歇斯底裏地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