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強忍著反胃,轉身就下了樓。
一口飯沒吃,直接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躺在酒店幹淨的床上,心裏的憋悶和怒火卻無法平息。
憑什麼我要被這種人渣欺負,連家都回不了?
就在這時,小腹傳來一陣墜痛。
我衝進衛生間,看著刺眼的紅色。
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
第二天,我專門請了假。
估摸著王老太出門買菜的時間,我裝了一袋子暗紅色的經血。
沒有絲毫猶豫,我抬手就將經血潑灑在他家的防盜門上。
粘稠的液體順著門板流淌地滿地都是。
接著,我將用過的衛生巾,一張一張牢牢地拍在門板中央。
做完這一切,我迅速退回酒店。
沒多久,鄰居張姐發微信給我:
“菲菲,真有你的,那老家夥氣的差點厥過去。”
“你也算給我們這些鄰居都出口惡氣了。”
後麵緊跟著發過來一條視頻。
畫麵裏,王老太提著菜回來。
她看到那大門,當場就愣住了。
隨即氣得渾身發抖,捂著胸口差點喘不上氣。
咒罵聲響徹整棟樓。
據說,他們母子倆清理了整整一個下午。
用了無數水和消毒液,那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但這還不夠。
第二天晚上,夜深人靜時,我再次故技重施。
又一袋新鮮的經血,再次光臨了他家大門,新的印記也牢牢貼上。
張姐說,王老太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破口大罵。
而是猛地轉身,對著王邦國劈頭蓋臉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惹禍精,偷雞摸狗惹來的報應!”
“你這狗爪子就不能安分點?你非要把老娘氣死就開心了嗎?”
更讓他們難受的是,小區裏的風言風語也開始流傳起來。
好事的人們竊竊私語。
說他們家肯定是做了天大的虧心事,才招來這種血光之災。
在多重壓力下,王邦國終於扛不住了。
他給我發來了微信: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罷休?”
我冷冷地回複:
“我的門,被你弄臟了。”
“你親自給我擦幹淨,恢複原樣。”
“否則,這事沒完。我別的沒有,就是時間多。”
隔天,我剛出電梯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佝僂在我家門口。
王邦國戴著口罩和手套,一遍遍地擦拭著邊邊角角。
他動作粗暴,時不時還發出幹嘔聲和低聲咒罵。
那副狼狽的樣子,與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遠遠看著。
直到他清理完畢,灰溜溜地躲回自己家,我才慢慢走過去。
門被擦得幹幹淨淨,甚至比之前還要亮堂一些。
我回到了家,第一次感覺呼吸是如此的順暢。
可我沒想到,王邦國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