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門聲吵醒。
我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起床,走進衛生間刷牙洗臉。
門外傳來王邦國斷斷續續的咒罵:
“臭婊子,你給我出來!你他媽是不是在外賣裏下藥了?”
我把水流聲開得大了些,蓋過噪音。
洗漱完畢,我熱了份早餐,坐在餐桌前細嚼慢咽。
準備好出門時,我猛地一把拉開了房門。
王邦國猝不及防向前一個趔趄,差點直接摔進我家。
他臉色蠟黃嘴唇發白,一副嚴重脫水的虛脫相,身上還帶著一股餿臭味。
他穩住身形,喘著粗氣:
“你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昨晚那燒烤裏下了藥?”
我雙手抱胸,故作疑惑:
“什麼燒烤?什麼下藥?”
“我昨晚睡得很早,沒買過外賣啊。”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否認。
隨即更加憤怒:
“你放屁!就在你門口,你還敢說不是你的外賣。”
我目光銳利地盯著他,語氣嘲諷:
“那既然是我的外賣,你為什麼要把它拿走呢?”
王邦國被我問得噎住,臉憋得通紅:
“我......我......”
憋了半天,他耍無賴梗著脖子道:
“我不管!反正我吃了從你家門口拿的東西就變成這樣了!”
“就是你害的!”
“你得賠我醫藥費!賠我精神損失費!”
我嗤笑一聲:
“賠錢?可以啊。”
“證據呢?誰能證明你吃了我的東西?”
“報警要不要?我們一起去派出所,好好說說你偷我外賣和餃子的事?”
一提到報警,王邦國明顯慌了神。
他哪裏敢跟我對峙。
王邦國惱羞成怒,幹脆耍起橫來:
“反正你不賠錢今天就別想走!”
我看著他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剛想繼續諷刺。
卻見他突然臉色劇變,猛地夾緊雙腿,額頭滲出冷汗。
“你給我等著!”
他撂下這句毫無威懾力的話,捂著肚子衝回了家。
我冷哼一聲,鎖好門下樓了。
騎上我的小電驢,感覺空氣都格外清新。
然而,我低估了人性能惡劣到什麼程度。
當我晚上加完班回到家時,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我家的防盜門上,被人用糞便潑得一片狼藉。
黃褐色的汙物糊在門鎖和把手上,整個場麵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