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幾天,他們倆白天輪流陪在我身邊,晚上卻總能被電話喊走。
“霜序,有個神秘客戶非要晚上看畫......”
“好,你去吧。”
不等他說完,我體貼地打斷他的話。
他看著我淡然的臉,笑容一僵:“霜......霜序,我是真有事。”
“嗯,我知道,趕快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他每次離開找的借口都是同一個。
蘇南洲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隨後彎腰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
“霜序,你乖乖等我,我這次很快回來。”
“還有牛奶,你記得喝。”
也許是心虛,這次他沒有盯著我喝完就匆匆離開了。
他走後,我也跟了上去。
才發現他竟然和宋清月訂了情侶酒店。
他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被宋清月扯住領帶拽了進去。
他們太著急,連門都沒關嚴實。
粗重的喘息聲鑽進耳膜,透過門縫,我看見兩個交纏的身影正迫不及待撕扯對方的衣服。
“你每天給霜序下藥不讓她找你,會不會對她大腦有影響啊。”
“你的畫廊需要她,我也需要她養我,我真怕一個失控把她藥傻了。”
宋清月嗓音透著擔憂,憂的卻是我不能賺錢。
蘇南洲箭在弦上,急的滿頭大汗:“不會,我控製的很好,我跟她辦婚禮就是需要她,不會害她的。”
他們的動靜越來越響,我卻聽的心顫。
原以為他們隻是背叛了我,還對我有感情。
沒想到他們隻是把我當成賺錢的血包。
我心如刀割,咬爛口腔裏的肉,直到聞到血腥味才離開。
今天是月圓之夜,也是我離開的日子。
我把給宋清月的卡全部凍結,名下的財產也全部捐贈了出去。
還有那間我一手創辦的畫廊,我也不打算留下。
蘇南洲因賣我的畫而成名,那我就親手毀了它。
沒想到,我剛到畫廊就有兩個長相凶惡的男人等在門口。
“你就是沈霜序?”
不等我回答,那個男人就上前一把抓住我的頭發。
我的頭皮被扯的生疼,卻聽見那男人惡狠狠道:
“你借了我們的錢,卻躲著不還,是想死嗎?”
他說完還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的臉瞬間火辣辣的疼。
聽到他們的咒罵聲,我這才知道,宋清月用我的名義借了巨額高利貸。
“不是我,我根本就沒有貸過款。”
我氣得雙手發抖,我養了她那麼多年,她為什麼要故意害我?
可我還沒想明白,那人就揪著我的頭發往牆上撞。
我反抗不過,額頭撞擊牆麵砰砰響。
“不承認,我們就弄死你!”
疼痛混著血液一起傳來,眼前血紅一片。
怨恨積攢,我胡亂抓起身旁的鐵棍,往抓住我的男人臉上招呼。
男人猝不及防,捂著臉鬆了手。
我不敢鬆懈,繼續打,卻被另一個男人狠狠踹了一腳。
我呈拋物線被踹飛出去,直接暈在地上。
他們以為我死了,慌張逃脫。
等他們走遠,我才撐著一口氣掙紮站起來。
想起蘇南洲和宋清月的臉,眼淚混著血液流滿我的臉頰。
我揚起頭大笑起來,最後噴出一口血。
我喘著氣,給記者打去電話。
“京市新貴蘇南洲在華悅酒店嫖娼。”
我又給警察打去電話:“我實名舉報,宋清月賣淫。”
我們的婚禮開了直播,隻要蘇南洲敢拿出結婚證,他就是騙婚。
宋清月的名聲也會一敗塗地。
做完這一切,我走進畫廊,點燃了我用心畫的每一幅畫。
在熊熊烈火中,我抓緊玉佩閉上了眼睛。
......
蘇南洲躺在床上摟著宋清月,想起我最近的異常,沉聲開口。
“清月,等你奶奶做過手術,我們就辦離婚吧。”
宋清月神色不滿,可她剛要說什麼,房間門就被猛地踹開。
“警察,別動!”
蘇南洲驀地抬頭,正對上記者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