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血翻湧,不信邪地給蘇南洲打電話。
可連續打幾個都毫無反應。
我想砸掉手機衝到他們麵前,大聲質問:“為什麼要背叛我?”
卻在看見蘇南洲捧著宋清月的臉,發狠忘情地親吻時,僵在原地。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在樹的另一邊吐起來。
一個是我托付終身的男人,一個是我視為親姐妹的閨蜜。
他們竟然在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給我沉重一擊。
我失魂落魄地靠在樹幹上,順著風傳來的是蘇南洲和宋清月的聲音。
“南洲,謝謝你願意跟我領證,雖然不能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但隻要一想起我是你的妻子,我就覺得好幸福。”
“我知道這樣對不起霜序,可我真的好愛你。”
宋清月似乎沒了醉意,她嗓音哽咽,惹得蘇南洲心疼擦去她的眼淚。
“傻瓜,我們才是合法夫妻。”
“霜序工作忙,有時候住在畫廊,我們就像以前一樣,她不會發現的。”
宋清月哭得更可憐了,撲進他懷裏:“你為我做的太多了,等奶奶身體好轉後,我們就辦離婚。”
“把你完完整整的還給她。”
他們的話像鋼針一樣紮進我耳朵,疼的我快要站不穩。
原來他們是在我辛苦賺學費和創業基金時,搞在一起的。
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我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往家跑。
今年是我和宋清月穿來的第五年。
剛來到這副陌生的身體時,我和宋清月都很迷茫。
沒有丫鬟伺候,家境差,還要重新學習生存技能。
宋清月以前就不愛讀書,原身還有個生病的奶奶,麵對生存壓力,整天哭著要回去。
好在我以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會鑒定古董。
摸清這個社會的賺錢方式後,我就去給愛收藏古董的富人做鑒定師。
然後用賺來的錢,供養我和宋清月讀書生活。
宋清月沒再受苦後,抱著我的脖子哭:
“霜序,好在一切有你,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後來我因幫客戶鑒定出贗品,導致賣家計劃失敗,而被人報複時。
是蘇南洲突然出現,開車撞上將我綁走的麵包車。
最後拎著鐵棍跟對方打一架,渾身是血的將我救了下來。
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他是第一個替我出頭的男人。
望著他英俊的臉龐,我心跳幾乎炸裂。
後來在他熱烈追求我兩年後,我才突破傳統理念做他女朋友,把他帶到宋清月麵前。
積累創業資金後,我出錢給蘇南洲開了一家畫廊。
我畫的每一幅畫,都能給畫廊賺不少錢。
連帶著蘇南洲也成了行業內有名的新貴。
心臟像被挖空一樣疼得我渾身發顫。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我把真心掏給他們。
他們經常互斥對方霸占我,甚至吵紅了眼,卻能背著我滾在一起呢?
視線模糊,我用力捏著那塊隻能讓一個人回家的玉佩。
既然他們相愛,我成全就是。
虛偽的兩個人,我都不要了。
一道強光閃過。
砰!
我被車撞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