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當天,寡嫂衝到婚禮現場要求老公兼祧兩房。
我當場讓人把寡嫂趕了出去。
老公絲毫沒有被這件事影響,婚後依然把我寵成了公主。
整個孕期,連水都給我喂到嘴邊。
直到生產當天,醫生說我腹中的孩子胎位不正,需要家屬簽字開始搶救。
他故意拖到最後一刻才簽手術同意書,但已經回天無力。
我和孩子一屍兩命死在了產床上。
臨死前,他笑著對我說。
“要不是當初你反對我兼祧兩房,嫂嫂她也不會流落街頭!”
“這都是你的報應!”
第二世,我摘下了手中的鑽戒塞給了寡嫂。
“幹脆你們結婚吧!我成全你們!”
本以為可以逃過一劫,卻沒想到兩年後傳來了寡嫂的死訊。
她在病房裏死死抓著我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我說。
“快、快跑!”
“是他......是他把我害成這樣的!”
我還想追問,但寡嫂已經慘死在病床上。
再睜眼,已經是第三世。
在婚禮現場,寡嫂對我拋來了意味不明的眼神。
我清了清嗓子,對老公說。
“不就是兼祧兩房嗎,我同意了!”
......
此話一出,台下的所有親戚朋友們都愣住了。
老公許言聽到我的話後,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安然,你確定嗎......”
說完,他還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了我的手,溫柔的安撫道。
“如果你說的是氣話,隨時可以收回。”
“你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
看著他這副毫無破綻的偽善的表情,我心裏突然一陣發毛。
戀愛三年,許言對我可謂是無微不至.
上到每個月工資上交,下到我每個月姨媽的時間都清清楚楚。
以至於我在死之前,都不知道他一直在算計我。
“不是氣話。”
我轉向台下臉色煞白的寡嫂林婉,提高聲音,
“林婉姐,上來吧。今天這婚,我們一起結。”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一起結?!這像什麼話!”
“安然是不是瘋了?”
林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腳步遲疑。
許言眼底閃過一絲意義不明的算計,他試探性地開口。
“安然,你確定嗎?”
我看著許言的眼睛,胃裏一陣翻湧。
就是這雙眼睛,前世看著我斷氣時,滿是算計的得意。
“我當然確定啊。”
我晃了晃他的手,
“就是因為知道你隻愛我,我才同意的嘛。”
他眼底的探究稍微淡了些。
我繼續用周圍賓客都能聽到的聲音,天真又大度地說,
“嫂嫂一個人多不容易,我們接她回家,不過是多雙筷子多個碗,既能照顧她,又能堵住那些說我們不顧親戚的閑話,不是兩全其美嗎?”
說完,我一把拽過呆立原地的林婉,將她拉到我和許言中間。
“我......我......”
林婉猛地後退一步,聲音發顫,“我不......”
我猛地湊近她,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上一世死得不明不白,這一世還要任他擺布嗎?難道你就不想弄清真相嗎?!”
林婉的瞳孔驟然收縮。
“林婉,既然安然都同意了......”
許言再次出聲,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你也別讓媽和各位長輩等太久。”
林婉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猛地站直身體。
“行!我同意!”
她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
“今天開始我也入許言家門,讓他兼祧兩房!”
此話一出,許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好!”
我立刻高聲道,再次抓起林婉的手,暗暗地捏了捏。
看似親密,實為同盟的確認,
“現在就敬茶吧。媽,請您上座。”
我婆婆,許言的母親,此刻臉色鐵青,但在眾人注視下,隻能硬著頭皮坐到主位。
服務員手忙腳亂地端來茶盞。
我將一杯茶塞到林婉手裏:“嫂嫂,敬茶吧。”
林婉的手依舊很涼,但不再發抖。
她穩穩地端起茶杯,走上前,聲音清晰地重複:“媽,請用茶。”
婆婆一把奪過茶杯,重重頓在桌上,茶水濺出,滾燙的液體燙紅了林婉的手背。
她咬緊嘴唇,一聲沒吭。
一場荒唐的婚禮,在所有人詭異的目光和竊竊私語中,草草收場。
我和林婉,被一同送回了所謂的“新房”。
門剛關上,林婉就靠著門板滑坐下來,看著被燙紅的手背,眼神空洞。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我站在她麵前,
“許言到底為什麼非要兼祧?你上一世,是怎麼死的?”
她抬起頭,眼中是巨大的恐懼和掙紮。
“他......他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