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進一步打壓我,陸宴做了一個我們期待已久的決定。
過去,他信不過我,但為了穩住我,給了我正室的身份,卻不讓我接觸府上的核心。
而林芷柔,他信,也愛,但是卻偏偏是妾。
但現在,他的實力逐漸穩固,也就沒必要裝了。
他將侯府的管家權、庫房鑰匙和所有賬本,全都交給了林芷柔。
我衝進書房,眼淚說來就來:“侯爺,您怎能如此對我?我才是侯府明媒正娶的夫人!”
我哭得越凶,陸宴的決心就越堅定。
他的手像被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甩開我:“你若安分,這主母之位還是你的。若再敢對柔兒不敬,休怪我無情!”
林芷柔跪在地上,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連連推辭。
“侯爺不可,姐姐會生氣的,柔兒擔不起這個責任。”
最終,在陸宴的“強硬”態度下,她“被迫”接過了那串沉甸甸的鑰匙。
背著陸宴,她朝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