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辰宴,陸宴辦得極其盛大。
但不是為我慶生,而是為羞辱我。
他為林芷柔感到不平。
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用卑劣手段搶了芷柔位置的毒婦。
他說,林芷柔才是他此生摯愛,是我,毀了他一生的幸福。
賓客們的目光紮在我身上。
我垂下頭,雙肩不住地顫抖,寬大的衣袖下,手指卻在飛快地盤算。
吏部尚書送的南海明珠,值五千兩。
兵部侍郎送的前朝古畫,轉手能賣八千兩。
還有大理寺卿送的那對玉如意......
我悄悄給不遠處的林芷柔遞了個眼色。
她心領神會,微微頷首。
宴會結束,陸宴看著我踉蹌離去的背影,笑了。
但他不知道,我們的小金庫又充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