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婚三年,永安侯陸宴為了他的白月光,我的閨蜜林芷柔,把我往死裏作。
我提了一句想吃荔枝,他罰我跪在佛堂,斥我不懂心疼為他“奔波勞累”的林芷柔。
我娘的遺物玉鐲,他奪走戴在了林芷柔手上。
他甚至在我生辰宴上,當著滿朝文武,指著我鼻子罵我是毒婦。
今天,他終於將一張妾室文書甩到我麵前,下巴微抬,用眼角瞥著我:“簽了它,我好給柔兒一個名分。”
我手掌猛然砸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當場把林芷柔拉了過來,抱著她轉了個圈。
“太好了!柔兒!演了三年,他終於上鉤了!”
“快,把地契、庫房鑰匙、還有他床底夾層的私房錢都帶走!”
陸宴手裏的毛筆“啪”地斷成兩截,墨點濺在他錯愕的臉上。
我衝他眨了眨眼:“多謝前夫,管家權給了我閨蜜,這啟動資金,我們笑納了!”
......
我叫秦晚,京城皆知的戀愛腦。為嫁永安侯陸宴,不惜與家族決裂。
陸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腳底沾上的爛泥。
但他不知道,這個戀愛腦,我演了三年。
三年前,我還是江南船王秦家的獨女。
直到陸宴出現。
他來江南辦差,於畫舫上,對我“一見傾心”。
情詩、珠釵、山盟海誓,他演得情深意切。
我“淪陷”了。
不顧父親反對,執意要嫁。
父親被我氣倒,臥床不起,我卷了細軟,隨他遠嫁京城。
人人都道我被迷了心竅,愚不可及。
他們不知,那年江南大水,秦家船運毀於一旦,父親急火攻心,眼看就要不行了。
是陸宴,帶著禦賜的珍稀藥材,出現在我麵前。
他說,隻要我嫁給他,秦家就能渡過難關。
他還說,他心悅我已久。
我看著病榻上氣息微弱的父親,笑了。
到了京城,我才知,他還有個白月光,是我自幼相識的閨蜜,林芷柔。
隻是為了穩住我,以及我背後的秦家,他隻能含淚讓林芷柔做了妾,而給了我正室的身份。
我太清楚林芷柔的性子,溫順單純,根本不是陸宴這種偽君子的對手。
況且,陸宴在江南時,看我的眼神裏,隻有算計。
恐怕他圖的,隻是秦家的錢。
於是,我與林芷柔,將計就計,演了這出長達三年的大戲。
她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我是他厭惡至極的飯粘子。
我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他玩弄於股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