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隨口說一句想吃南國新進貢的荔枝。
陸宴臉色一沉,罰我跪在佛堂三天三夜。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柔兒在長公主府的宴會上殫精竭慮,你卻隻知口腹之欲,惡毒至極!”
林芷柔聞訊趕來,一張小臉煞白,替我求情。
“侯爺,您別怪姐姐,是柔兒不好,不該在姐姐麵前提起荔枝的。”
她越是如此,陸宴眼中的厭惡就越深。
等陸宴甩袖離開,林芷柔立刻關上佛堂的門,從懷裏掏出一雙厚護膝和一包醬牛肉。
她壓低聲音,用口型對我說:“再忍忍,快了。”
我含淚吃下牛肉幹。
第二天,我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倒在佛堂。陸宴聽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隻命人將我扔回房裏。
林芷柔卻端著參湯來看我,屏退左右後,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本本。
“荔枝的錢我記下了,回頭從他私庫裏雙倍扣。”
我喝著參湯,衝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