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家和許家不和,讓霍承州和許時清一生下來,就是京圈眾所周知的死對頭,兩人一旦碰頭,就是硝煙四起。
直到霍家交接權利時,兩人的私密床照滿天飛,霍承州果斷深情地提出娶許時清的要求。
為此,男人不惜抗了九十九下長鞭,後背泛血,在祖祠跪了三天三夜。
那晚的雪很大,許時清去看他,眼淚瞬間落下。
“時清,你的眼淚,比我的傷口,還讓我疼,等我,隻要我抽到上上簽,我就帶你回家,光明正大地娶你。”
那之後的三年,許時清被家族帶到國外。
而霍承州不斷求簽,為了上上簽,不惜跪上三千台階的雪山,最後暈死過去。
得知這個消息,許時清用絕食,和性命相逼,才讓哥哥放自己離開。
等她趕到霍家,準備推門而入,卻看見渾身是血的霍承州將求出的上上簽放到一邊。
擺弄成下下簽。
“把它拍給時清看。”
管家照做,不解地問道,“少爺,您第一年就抽到上上簽,既然不想結婚,為何不和時清小姐說。
“這樣子,既能和她斷幹淨,又能娶歡歡小姐。”
溫歡歡?
許時清聽到這個名字,心臟一窒,隻見裏麵的男人無奈地歎息,擦掉嘴邊的鮮血。
“歡歡心臟不好,不想我為她悔婚背負罪孽,若是我真悔婚,會刺激她。”
“隻是我和許時清結婚,她恐怕也活不下去。”
“倒不如就這麼吊著,時清她什麼都有,但歡歡隻有我。”
許時清渾身怔愣,血液好似被凍結,沒想到自己的心意,會被隨意擺弄。
可是當初,是霍承州說的,要破萬難,贏得所有人認可,娶她。
兩人從幼兒園開始鬥,直到大學馬術比賽中,許時清失足掉下來。
就在她以為要被群馬踩踏的時候,是霍承州衝過來,將她橫腰抱起來,“抓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讓許時清心跳加快。
比賽結束,霍承州因幹擾賽場,取消資格,第一名是許時清。
而且之後,再也沒和她爭過,直到她將人堵在巷子裏,不甘心地質問。
“許時清,如果競爭的結果是傷害到你,那我不願意。”
許時清落荒而逃,但抵不過那炙熱的視線,於是兩人開始地下戀。
直到三年前,被拆散,兩人異地。
期間,她聽過溫歡歡的名字,是一個網絡上的小丫頭,每天發一些喜歡霍承州的言論。
甚至,還說霍承州是她男友,不久兩人要訂婚。
許時清知道的時候,霍承州說在處理。
“小丫頭口嗨一下,我處理看看,如果處理不掉,就用她來擋掉家族的相親。”
“時清,我心裏隻有你,等我光明正大地帶你回來。”
當時他堅定溫柔,跟此刻霍承州說話的語氣一模一樣。
隻不過,口中再也不是她。
“歡歡吃下藥,怎麼樣了?”
“好多了,隻是還有些生氣,您為什麼不直接說雪山求的是藥,而不是簽。”
霍承州擺了擺手,眼神寵溺,“不用讓她有負擔。”
“她夠累了,還不如讓時清擔下來。”
霍承州體貼的話,讓門外,絕食三天三夜,千裏迢迢趕來的許時清像個傻子。
她看著曾經和霍承州一起跪過的空地,眼眶泛紅地攥緊拳頭。
她許時清何時當過備胎,受過這種氣。
當晚,她麻木狼狽地回到酒店,撥通家裏的電話。
“哥哥,你說的對,恨生不出愛,家裏的聯姻,我去。”
她和霍承州是注定的冤家,做不了愛人。
霍承州不會知道,再過幾天,便是她的生辰,若他們能堅持到那天,許家會放手,讓她回來。
到時,不論前路艱難險阻,都會一起。
許時清垂眸,握緊手中的酒杯,隻見哥哥無奈地歎息。
“再過十天,謝家那位會回來,到時我也會參加你們的訂婚。
“時清,謝家黑白兩道都吃,比霍承州難糊弄,但我們也不吃素的,若是不願意,及時跟我說。”
許時清任性這麼多年,也想為家裏分擔,於是說不用。
聯姻就這麼敲定下,她剛掛斷電話,服務生敲了敲門。
一打開,是溫歡歡。
“許小姐?您,您回來啊,承州都沒跟我說過。”
溫歡歡扯開一抹溫柔的笑,話語裏滿是對霍承州的親密。
“能從緋聞女友上位,你確實挺不了起的。”
許時清冷哼不屑,“把我的食物放下,我要換個服務生。”
溫歡歡聞言,臉色發白,在放下碗的時候,轉頭將那食物倒在許時清的毛衣上。
“你幹什麼!”
許時清皺眉上前,握住她的手,溫歡歡再也裝不了溫柔賢淑,眼神陰狠妒忌。
“許時清,這件衣服賠你就是,承州給我不少錢,你要多少?”
但許時清隻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你賠不起。”
話落,她按響門鈴,喊人過來。
隻是,跟酒店經理一起來的,還有霍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