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辣的淚水瘋湧而出,我的心臟猶如被人活生生摘走。
尖銳的刀子劃破我的皮膚的一刻,我絕望閉眼。
再次醒來,傅斯年緊張得頭上冒汗。
“阿婉,怎麼樣,還有哪裏疼嗎?”
我木著臉,一聲不吭,直勾勾盯著他背後偷笑的沈清歡。
“婉婉,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男人突然慌了,手撫上我的臉。
我凶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怒氣衝衝吼,
“滾!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
傅斯年手抖了抖,沙啞著聲音,落寞而去。
門口傳來他和沈清歡的對話。
“斯年,不怪你,你是為了我們的孩子著想。”
“我隻是怕阿婉恨我。”
我聽完他們的話,手輕輕摸了摸腹部,嘴唇勾了勾。
可傅斯年,我根本沒有懷孕。
但你會一輩子活在愧疚裏。
住院第三天,傅斯年每天都來,我都以恨他為借口擋在門外。
這次他忍不了,直接開門進去,
卻發現床上毫無一人。
恐慌如潮水往他心口湧來,問查房護士,她們一臉疑惑。
“30病人早就被人接走了。”
“誰!”傅斯年低吼,突然,他想起來一個名字。
江清辭。
他沉著臉往傅宅奔去。
我剛收拾完行李,拿好證件要走,天上突然飛來一個重物。
不等我躲避,鮮血從眉骨流到嘴邊。
沈清歡獰笑著拿著煙灰缸走來。
“安婉,你要跑去哪裏呀,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怎麼敢走!”
我盯著她:“不裝了?”
沈清歡癲狂地笑,眸子瞪大:“安婉,憑什麼你永遠比我好!我好不容易嫁了個好老公,結果你竟然攀上了傅家!”
“我不甘心,這四年,陳錚被我騙去找女人,染上了艾滋,我害死了他,可我不後悔!我要你們陪葬!”
我隻覺麵前是個被嫉妒吞噬的瘋子。
抓起行李要走,她突然勾唇,揮起煙灰缸往自己頭上砸去。
接著害怕地往後跑:“斯年,救救我,安婉她為了江清辭,說要徹底離開你!”
我心下一沉,又來?
離開的腳步加快,外麵少年還在等我......
隻要今天離開,一切都結束了。
我不管不顧地衝門要走,腰上猛然出現一股凶猛的力氣。
傅斯年猩紅著眼,扛著我往樓上臥室走去。
“傅斯年!你鬆開!”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男人黑著臉,把我扔在床上,像頭發瘋的狼狗,剝削我的衣服。
我咬牙怒吼:“你有艾滋!”
他隻是肆無忌憚盯著我:“這是什麼?吻痕?你們玩的挺花啊!”
“安婉,我說了讓你等等,為什麼不乖?!”
下一秒,他瘋紅著眼要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