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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不抽！”

大哥卻笑了，直接拎起我女兒的領口，舉到窗戶邊上。

“抽了，你還有百分之一的概率讓你的女兒活命。”

“不抽，她現在就得死！”

女兒嚇得猛哭，卻不見大哥臉上有一絲動容。

“大過年的，家裏人多，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小娃自己不小心從窗戶上的掉下去，也再正常不過了。”

“四妹，你說對嗎？”

我崩潰地跪在地上，咬緊牙關，把手伸進抽簽箱。

摸索許久，才慢慢拿出一張簽。

大哥卻迫不及待，一把從我手裏搶過去，念出了上麵的字。

“喝馬桶水！”

他拖著腔調，一字一頓，念得格外清晰。

屋子裏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是一陣壓不住的笑聲。

“還得是我們四妹的黴運啊！”

“第一簽就這麼刺激！”

大哥把我女兒拽到廁所。

直接把女兒的腦袋塞進馬桶裏。

“多喝點哈哈哈！！外甥女哭這麼久肯定渴了！！”

我頓時兩眼一黑。

僅是幾秒，大哥就把女兒拎出來了，

女兒嗆得一直咳嗽，臉都漲紅了。

其他幾人不滿道：

“這麼快？也太便宜這個小畜生了！”

大哥一臉嫌棄地看著滿臉是水的女兒。

“媽的，老子的手上都差點沾上馬桶水了！”

“你不嫌惡心你來！”

其他幾人齊齊後退，又把抽簽箱擺到我麵前。

“這才第一簽。”

“四妹，繼續抽啊！”

我哭著瘋狂搖頭。

“別......求你們......”

大哥嘖了一聲。

“磨蹭什麼？再拖一秒，剛剛那一簽就不算完！”

我渾身一顫。

再一次把手伸進箱子裏，把第二張簽抽了出來。

二哥把紙簽從我手裏抽走。

“埋雪裏半小時！”

我嚇得連忙跪著爬過去，抱住二哥的腿。

“她受不了的！她才這麼小！！”

“會要了她的命的！”

二哥不耐煩地一腳把我踹開。

然後打開門，像扔垃圾一樣，把女兒扔進雪堆裏。

我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額頭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

“求你們了，求你們放了我女兒......”

“要罰就罰我！你們怎麼對我都行！！”

回應我的，卻是一陣陣嗤笑。

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二哥終於把雙唇發紫的女兒拎了回來。

“差不多行了。”

我哭得不成樣子。

“謝謝二哥”的話還沒說出口，

二哥就繼續說道：

“現在搞死就不好玩了。”

“四妹，接著抽吧，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平安過年呢？”

我整個人已經麻木了。

隻能在心裏一遍遍祈求。

手再次伸進抽簽箱。

慢慢展開紙簽。

“衣領裏塞一盒鞭炮。”

三哥看到後笑得前仰後合。

“活該啊！”

“昨天讓你老實點你不聽，現在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親自來懲罰你了！”

耳邊嗡的一聲。

上一世女兒被炸傷的慘狀，不受控製地浮現在眼前。

心裏是從未有過的絕望。

原來不管我怎麼掙紮，不過是多走了幾步彎路。

結局都早就等在這裏了。

三哥欣賞著我狼狽的模樣，滿意地掏出鞭炮。

打火機“哢噠”響起。

就在鞭炮要扔進女兒衣領裏時，

大門猛地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