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回家當天,我的家人們全部重生了。
昨天還疼愛有加的爸爸媽媽,今天突然把我關進了雜物間。
前一秒還親手為我縫製衣裳的哥哥,
下一秒厭惡地將針刺進了我的脖頸。
我看著他們將剛見麵的真千金摟進懷中,小心地詢問。
“爸爸媽媽哥哥,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你們為什麼,突然就不愛我了?”
爸爸媽媽和哥哥冷著臉將我推倒在地。
“前世你在小茉回來的第32天為博太子爺鬱沉一笑,偷走了公司核心文件,導致全家破產。”
“我們乞討時被你開著跑車碾過,若不是小茉相救,我們早就橫死街頭了!”
“這輩子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雜物間,休想再去勾搭鬱沉害死全家!”
看著他們怨恨的神情,我苦澀地笑了。
可是爸爸媽媽,我是絕不可能在林茉回來第32天,對全家做出那樣的事的。
因為我得了很重很重的病,
隻剩下3天的時間了啊。
.......
爸爸媽媽和哥哥邊親自給雜物間上鎖邊開口。
“雜物間沒窗也沒信號,你別想聯係鬱沉。”
“雖說前世的事不一定會發生,但為了公司,我們還是一致決定將你關到32天後的發布會。”
“發布會結束後,我們自會放你出來。”
我看著他們臉上決絕的神情,從口袋中掏出了確診通知書。
“可是我生病了。”
“醫生說,如果積極治療,有60%的機率康複。可若放任不管,我就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說著,我撩起衣角,露出了腹部猙獰可怖的紅斑。
媽媽看見我腹部已經逐漸糜爛的紅斑,搭在門框上的手一顫。
然後下意識推開門撲到了我跟前。
“你身上怎麼會長了這麼多紅斑?你生什麼病了?快讓媽媽看看。”
生為母親的本能戰勝了媽媽潛意識中對我的恨意,
她心疼地撩起我的衣角,一下一下撫摸著我身上的疤痕,眼眶赤紅一片。
我感受著這樣熟悉的溫暖,也漸漸紅了眼眶。
這才是我的媽媽。
會因為我發燒,焦急到整晚無法入睡。
會因為我流淚,不管不顧隻將我護在身後。
這才是,我熟悉的媽媽。
我窩在她懷中,像從前那般熟稔地撒嬌,話語卻逐漸哽咽。
“媽媽,我不懂你們說的前世是什麼意思,我隻知道,我們是一家人,我是絕對不可能會傷害你們的。”
“媽媽,我沒多少時間了,但如果有你們陪著,我什麼都不怕......”
可我話音未落,林茉攢在手心的懷表卻突然掉落。
在看到那懷表後,爸爸媽媽和哥哥剛還憐惜的神情陡然轉變。
媽媽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確診書,用力撕成了碎片。
“我差點就被你唬住了!”
“江羨好,你又想騙我們是不是?”
“前世你就是用裝病這一招把我騙去了鬱沉那,讓他把我的隱私照發遍了全網。”
“你以為這輩子我還會再上你的當?!”
我愣愣看著碎了一地的確診書,用力壓下喉腔湧上來的腥甜。
“不相信的話,那你們帶我去醫院檢查吧。”
“醫生總沒理由騙人吧?”
聞言,媽媽的神色動容了一番。
下一秒,卻直接被哥哥憤怒的話語點醒。
“江羨好,裝病這種招數你還打算用多少次?”
“上輩子你不僅用這招害了媽,還用這招騙爸去和鬱沉談合作,害得爸被鬱沉活生生打斷了雙腿!”
“後來媽病危,我走投無路去求你,你反而為了鬱沉的白月光把我抓到醫院抽幹了血,”
“隻為換得與鬱沉的一張結婚證!”
哥哥朝我望來的黑眸中滿是恨意。
“江羨好你知不知道,上輩子若不是小茉及時趕來相救,我們全家就真的死在那一天了啊。”
我聽著哥哥的控訴,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就算他們真的是從前世重生回來的,可他們口中描述的前世的我,與真實的我性格差別也太大了吧。
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要挾家人的事,以我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我連鬱沉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啊。
發現其中蹊蹺,我沉了沉臉,剛要出聲辯解。
可爸爸媽媽和哥哥已經冷著臉將門落鎖。
“這麼多年的相處,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所以這輩子隻要你乖乖的不闖禍害人,你就永遠是我們江家的孩子。”
“等32天後的發布會結束,如果能確認你對我們不再有危害,我們會放你出來。”
我看著他們逐漸遠去的身影,嘴唇嗡動,
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是爸爸媽媽,我等不到第32天了啊。
如果得不到有效救治,在這31天內,
我隨時都可能會死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