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雜物間陰冷潮濕的環境,加重了我的病情。
深夜,我強忍痛意從懷中掏出止疼藥想要塞進嘴中時,那藥瓶卻突然被一支手奪去。
抬眼,林茉正捧著懷表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整個江家,也就你的意誌最堅定,竟然沒被我成功催眠。”
她說著,笑眯眯禁錮住我下巴,逼迫我望向那塊懷表。
然後,自顧自拿起那表,在我跟前輕輕晃蕩起來。
“不過沒關係,十分鐘後,你就真的會成為江家人口中那個惡毒癲狂的江羨好了。”
“而我,將徹底取代你的身份,成為江家唯一的千金。”
我冷冷看著那塊懷表,回想起下午爸爸媽媽和哥哥也是在看到這表後,突然變了一副性格。
心境逐漸清明起來。
“所以爸媽他們口中說的什麼前世其實根本就不存在,而是你用催眠搞得鬼?”
林茉驚訝於我的敏銳,但似乎對自己的催眠術更有信心,根本不擔心事情會敗露。
於是,她毫不避諱地回答。
“是啊,沒想到那些蠢貨還挺愛你,催眠他們可花了我挺多心思呢。”
“不過你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反正十分鐘後,你也會忘得一幹二淨,然後成為我為你設定的那個惡毒自私的......”
可她話音未落,卻被我奪過懷表一個回旋撂倒在地。
我垂眸看向身下掙紮不已的林茉,冷笑道。
“來之前也不知道做做背調?連我從小學習格鬥都不知道?”
盡管我現在身體虛弱,但拿捏一個林茉還是綽綽有餘。
可下一秒,剛還滿臉陰狠的林茉突然主動將臉頰往我手心的懷表狠狠一劃。
溫熱血液四濺時,林茉舉起手中的止疼藥朝不遠處哭出了聲。
“爸爸媽媽哥哥,我隻是看姐姐難受得厲害想給姐姐送止疼藥。”
“沒想到姐姐這麼恨我,竟然直接弄傷了我的臉......”
我看著她矯揉造作的模樣,冷笑著拿出剛剛一直在錄音的錄音筆。
“明明是她催眠了你們,剛剛也是她自己弄傷的臉,這錄音筆裏就是證據......”
可話音未落,哥哥卻直接搶過那錄音筆往地上狠狠一砸,
還泄氣似的,將彈出的內存卡用雙腳碾得粉碎。
“江羨好,這種害人的手段你還想用多少次?”
“前世小茉為了保護我們也被你劃傷了臉頰,還因此被她人恥笑了一輩子。”
哥哥看著林茉麵頰可怖的傷口,眼底的恨意更甚。
他像是瘋魔般,直接拿起小刀向我走來。
“前世我們被你陷害,沒有能力保護小茉。可今生,我不允許你再這樣欺負她!”
“江羨好,你別怪哥哥,今天的事,我必須給小茉一個交代。”
“而你,也必須得到應有的教訓。”
說著,哥哥在我恐懼的神情中,拿起刀對準了我最精心嗬護的臉頰。
然後一刀又一刀,用力劃碎了我,心底那些念念不忘,
又存心難舍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