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社畜吃拚好飯把自己窮死後、穿成攝政王妃的第三年,
外室柳清清帶著大肚子找上王府那天,直接踹翻了我剛熬好的安神藥。
“葉如歌,王爺說了,我肚子裏是攝政王府唯一的獨苗,你這王妃的位置也該騰騰了。”
我默默遞上一張竹簽:“好的妹妹,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去偏院排隊,等待太醫驗孕。”
柳清清一把拍開竹簽:“葉如歌,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阻攔我孩兒認祖歸宗?”
我無奈解釋:“我沒有阻攔你,隻是王爺這月留種有點多,需要排號。”
柳清清冷笑:“你也配讓本夫人排隊?等王爺回來,你這個下堂婦就等著被逐出王府吧。”
可她不知道,我眼前飄過的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第08個了!這些人不知道王爺三年前打仗傷了根本,早就絕嗣了嗎?】
......
“柳清清。”
我歎了口氣,吩咐紅袖去撿竹簽。
“在咱們攝政王府,也得講個先來後到。”
“前麵還有一百零七位妹妹等著為王爺延綿子嗣呢。”
我擺出服務室的標準8顆牙笑容。
天知道,我多滿意這次穿越。
不僅每天錦衣玉食、無數美女360度環繞伺候我,
而且這攝政王還是個不能人道的絕嗣男、我還不用伺候爛黃瓜。
對比上輩子996的社畜人生,我下定決心要躺贏到大結局。
而如今聖上忌憚王爺功高震主。
這些上門的女子背後不知摻雜了多少京中勢力的算計。
若真讓心懷鬼胎之人混入府中奪了爵位,屆時我這不僅我會被掃地出門。
我的美好生活就泡湯了!所以我守的不是恩寵,是我的富貴命。
想到這裏我露出了入黨版堅定的表情。
柳清清一手護著小腹,一手指著我。
“葉如歌,你少在此處裝神弄鬼!”
“我帶著王爺的骨肉回來!”
“豈是那些個庸脂俗粉能與我比?”
【王妃這脾性真是愈發好了,要我說,直接拉下去掌嘴二十。】
【哈哈,她不知這府裏等著認祖歸宗的孩子,能編練一營了麼?】
我整理著袖口,麵上不動聲色。
“妹妹這話說得,倒顯得我葉如歌是個妒婦了。”
“隻是這認祖歸宗並非小事,隻是近期有太多人冒充懷有王爺子嗣。”
柳清清隨即咬牙道:
“別拿那些賤人和我比!我有王爺給的信物!”
她猛地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舉起。
“這是王爺貼身之物,見玉如見人!”
“葉如歌,你還不跪下!”
我尚未開口,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那把熟悉的嗓音。
“本王的玉佩上月丟了三塊,原來有一塊是被你撿了去。”
魏景雲大步跨進門檻,他剛下朝,目光掃過柳清清的肚子,眉頭未皺。
柳清清一見魏景雲,撲通一聲跪倒。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
“姐姐她......她不認這孩子,還要趕妾身走!”
“妾身受些委屈不要緊,可這肚子裏,是咱們唯一的骨肉啊!”
魏景雲在主位坐下,眼皮未抬。
“哭早了。”
柳清清一愣,淚珠掛在睫上。
“王......王爺?”
我接著他的話說。
“王爺說的是,柳妹妹確實心急了些。”
“既然王爺回來了,那這認親的章程......”
“照舊。”
魏景雲放下茶盞,神色淡漠。
“讓她按規矩辦這月來的人多,府裏安胎藥都不夠分了。”
“讓她自個兒去偏院排號領牌子。”
“沒輪到她之前,別到正院來晃,擾了王妃清淨。”
柳清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王爺!我是清清啊!那日在西郊別院,咱們......”
“西郊別院?”
魏景雲挑眉。
“上月有二十八個女子說在西郊別院與本王有過一段情緣。”
“其中還有三個說是本王酒後失德。”
他說這話時,目光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三年前他傷了根本,此生再無子嗣。
如今這般,不過是順藤摸瓜。
柳清清被堵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王爺!您怎能如此絕情!這真是您的孩子啊!”
魏景雲揮了揮手。
“行了,紅袖,帶柳夫人去領號。”
“若再敢在正院喧嘩,直接扔出去。”
柳清清被兩個婆子半拖半拽地架了出去,臨走時死死盯著我。
“葉如歌,你給我等著!”
“等驗明正身那日,看你還如何得意!”
等正廳重新安靜,魏景雲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第一百零八個了?這幫人也是有毅力。”
我重新給他倒了杯熱茶。
“這也說明王爺您魅力不減當年。”
“滿京城的女子,怕是都想給您生個一兒半女。”
魏景雲嗤笑一聲。
“是想借此來分王府的家產吧。”
“今日這柳清清什麼來頭?”
“據說是江南富商之女,進京尋親路上被劫。”
我翻開手邊的冊子,上麵記錄著每一位“夫人”的來曆。
“不過她的做派,不像是富商之女。”
魏景雲冷笑。
“查清楚,背後是誰的手筆。”
“這幾月往府裏塞人塞得太勤了,怕是有人坐不住了。”
我點頭應下,目光卻飄向空中那行剛劃過的彈幕。
【這柳清清手裏那塊玉佩大有文章,好似真是先帝禦賜的那塊。】
【並非仿品。此事怕是不簡單......】
我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