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
“那個長得像爸爸死去白月光的女人,許知意。”
提到這個名字,媽媽的笑容僵在臉上。
果不其然,被我媽趕走的三個人,並沒有罷休。
她們居然聯合起來了。
這天是傅家老爺子的壽宴,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那三個女人簇擁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個女人,長得和傅琛死去的初戀徐宛很像。
她一出現,宴會廳都安靜了。
傅琛手裏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著許知意,眼眶瞬間紅了。
“宛宛......”
許知意怯生生地站在那裏,她眼含熱淚,什麼也不說。
江颯、蘇柔柔、柳籬三人對視一眼,露出得逞的冷笑。
“琛哥,其實許知意小姐早就懷了你的孩子。”
“隻是怕嫂子生氣,一直不敢說。”
江颯說。
全場嘩然。
許知意適時地捂住肚子,低頭不語。
蘇柔柔跟著說:“是啊,姐姐平時那麼霸道,連我們這些朋友都容不下。”
“更何況是......琛哥的真愛呢。”
柳籬則是一臉痛心疾首。
“阿琛,有些緣分是上天注定的。”
“沈凝不懂你,也不配站在你身邊。”
“為了傅家的血脈,也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應該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媽媽。
“她們說的是真的?”
“你早就知道知意的存在,還一直打壓她?”
媽媽臉色慘白。
“媽!閉嘴!”
我在她肚子裏尖嘯。
“別解釋!別哭!別求他!”
“她們既然搬出了死去的白月光來壓你。”
“那你就讓那個白月光,親自來跟傅琛說話!”
媽媽愣住了:“什麼意思?怎麼讓死人說話?”
“眼神!語氣!還有那句話!”
“自從我有了意識,這渣爹隻要一到下雨天就躲在書房裏抱著那個女人的照片酗酒。”
“我在你肚子裏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聽好了,媽。現在,抬起頭。”
“看著傅琛的眼睛,眼神放空,看他,又像在透過他看別人。”
“然後,把頭微微向左偏十五度,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媽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慌亂。
她按照我的指示,緩緩抬起頭。
她臉上褪去血色,一片蒼白。
她的眼裏,隻有傅琛。
那眼神空洞又悲傷,視線穿過他,落在了虛空。
原本還在質問的傅琛,在接觸到這個眼神的瞬間,他僵在原地。
全場死寂。
媽媽朱唇輕啟,聲音很輕。
“阿琛,下雨了,你的腿......還疼嗎?”
傅琛的瞳孔收縮,呼吸變得急促,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媽媽的臉,卻又不敢。
“宛......宛宛?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