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西荷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旗袍美人,可這樣一個勾魂奪魄的妖精,卻在七夕節前夕,被人投進了賢妻良母排行榜前三名!
隻因傅西荷的母親被丈夫秦渡川的寡嫂害死後,她改掉了一切秦渡川不喜歡的小毛病......
她不再疑神疑鬼,查他襯衫上的口紅印和香水味,也不再玩私家偵探跟車的把戲;更不會無理取鬧、拈酸吃醋,變得溫柔大度。
圈子裏的人紛紛打趣,認為傅西荷要換新花樣來挽回丈夫的心,甚至設立賭局,賭秦渡川這次會不會為傅西荷回頭。
“秦先生,網傳您和秦夫人的婚姻即將破裂,請問是否屬實?”
麵對新聞采訪,秦渡川眉頭輕蹙,原以為傅西荷這兩天學乖了,可沒想到她居然又用如此拙劣的伎倆,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秦渡川還沒來得及開口,人群中忽然炸開一道驚呼!
“有人豪擲千萬!賭傅西荷會輸!讓我來看看這個人是誰......臥槽......居然是傅西荷本人!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你們沒聽說秦總心底藏了個深愛多年的人嗎?傅西荷一定是放棄了!”
秦渡川瞳孔猛縮,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誰不知道傅西荷愛秦渡川入骨,她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沒準,這就是拿捏秦總的手段罷了。”
聞言,秦渡川心中的不適才得以緩解,他緩緩看向鏡頭,一字一句,“我不回答無關緊要的話題。尤其是那些跳梁小醜。”
秦渡川冰冷厭惡的眼神,像是透過電視大屏,要把傅西荷的心灼個洞。
在他眼裏,她就是個跳梁小醜?
傭人手忙腳亂想關掉電視,“太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他本來就不喜歡我。”傅西荷唇角勾起苦澀的笑。
她還記得秦渡川為了她寡嫂,將母親送上手術台,母親渾身的血液被抽進巨型機器時的場景!
傅西荷哭著、喊著求秦渡川停手。可她磕得頭破血流,也換不來秦渡川半分心軟。他揉著她眼角的淚,無情開口:“西荷,你乖一點,嗯?很快就會結束,伯母不會很痛苦的。”
傅西荷不明白,就因為寡嫂元嫵怕自己母親骨髓移植太疼,就讓傅西荷的母親先替她試一試機器!
那一天,機械壞了,母親硬生生被抽幹血,在恐懼與絕望之中血盡而亡,而傅西荷的眼淚也流幹了。
臨死前,她還握著傅西荷的手,眼裏滿是淚水:“西荷,以後媽媽再也沒辦法給你包餃子吃了......”
傅西荷擦了擦眼角的淚,將手上一件件的旗袍扔進火桶裏,連同她跟秦渡川的愛一起焚燒殆盡。
秦渡川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火焰燃燒的一幕,眉頭緊蹙,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常,“這些旗袍你不是最喜歡了嗎?怎麼扔了?”
從前因為他一句女人穿旗袍好看,傅西荷從此日日穿上身,為討他歡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樣。
“改走清純路線?你不是那塊料。”
秦渡川對她向來不留情,他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他的寡嫂元嫵。
出乎意料的是,傅西荷沒有摔東西,也沒有大吵大鬧,像個安安靜靜的人偶,“你之前不是說過,像我這樣幹癟的身材,不適合東施效顰,穿旗袍嗎?”
秦渡川被她的話噎住了,但偏偏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他的確在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上誇過寡嫂穿旗袍雍容華貴,還在那些人貶低她是學人精時默不作聲。可他已經道過歉,私底下已經把那些人教訓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
“隨你怎麼想。”
傅西荷神情懨懨,那副無悲無喜的模樣落入秦渡川眼底,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突然,秦渡川的電話響起,是元嫵出了車禍。秦渡川一反常態:“她是我大嫂,我去不合適。”
可掛了電話,他像隻熱鍋上的螞蟻,在客廳來回踱步,直到手機屏幕亮起,男人手背青筋緊繃,一把抓住傅西荷的胳膊,“大嫂失血過多,我一個人去看被拍到對大嫂名聲不好,你陪我一起。”
一路疾馳到醫院,秦渡川無視傅西荷因暈車泛白的臉頰,匆匆抓住醫生問元嫵的狀態如何。
醫生看向秦渡川:“病人失血過多,你們這裏有誰是rh陰性血?”
眾人麵麵相覷。
一直被忽視的傅西荷忽然伸出胳膊:“抽我的。”
秦渡川心臟驟然收緊,可傅西荷卻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坐進了抽血室。搶救結束,秦渡川難得圍在傅西荷身側,“我跟大嫂清清白白,你不要誤會。”
若是換作從前,傅西荷一定會紅著眼眶反駁。
可現在,她平靜地點頭,“我知道。”
越是看見傅西荷這副無所謂的態度,秦渡川的心就越慌亂,“那你為什麼還要給大嫂獻血?要是以前你早就......”
“怎麼?你怕我跟我媽一樣被你們抽幹血?”
“夠了!”秦渡川打斷她,“我早就說過那隻是個意外,機械出了故障,你為什麼非要這麼不可理喻?”
看著秦渡川冷臉離去,傅西荷釋然地笑了,她從容接起電話:“秦夫人,你當初答應我的話,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