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允寧平靜的看著他,“那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會養別人的孩子。”
“結婚五年,我什麼時候曝光過你的那些小情人?”
“爆視頻、床照的,不一直都是你自己嗎?”
“我給她們錢讓她們走,她們不同意,找到你,你膩了,便用這種手段讓她們以為是我曝光的,逼她們來找我,借我的手處理掉她們,不是嗎,溫予謙?”
她每說一句,溫予謙的臉色便沉一分。
“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會管我嗎?你會吃醋嗎?你大度、無趣的快要把我逼瘋!”
他極力壓製怒氣,“我不喜歡翻舊賬,就事論事,嬈嬈沒有仇家,會針對她且找到證據的隻有你,你讓我怎麼想?”
他總有理由。
江允寧看著他眸中的責怪,已經沒了解釋的欲望。
“送他出去。”
“誰敢!”
溫予謙爆發了,“我隻是想留下這個孩子,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
“現在發布聲明,說綁架的事情都是逃走的綁匪做的,和嬈嬈無關,是你嫉妒,才發帖摸黑她。”
太不可理喻了。
江允寧隨便劃拉幾下,就知道這又是蘇嬈演的。
蘇嬈就想讓溫予謙徹底和她反目。
“不可能,我沒做過的事情,不會承認。”
“還嘴硬!”
溫予謙拿出一把鑰匙,“如果想讓你父母重見天日,你就堅持己見。”
“你敢!”江允寧恨得眼睛瞬間紅了,她伸手就去奪鑰匙,卻被他牢牢鉗製。
“澄清帖一發,我就把鑰匙還給你。”
他明明知道,她父母走的早,這私人墓地是她唯一能懷念他們的地方。
為了蘇嬈,為了一件莫須有的罪名,他以刨她父母的墳來逼她。
“阿寧,隻是澄清帖而已,不會對你有影響的,乖。”
“我的人已經在墓地裏了,你隻有三秒鐘時間考慮,3......”
“我發。”
江允寧麻木的點開公司賬號,“我江允寧因為吃醋編造蘇嬈綁架我的虛假信息,還曝光她的私密照,我有罪......”
她指腹重重落在發送上,“鑰匙給我。”
“這才對,再等兩個月,嬈嬈胎像穩定,我就把她送去療養機構,專心陪你。”
不用了。
再過幾天,他們就不會再見了。
江允寧緊咬唇瓣,看著私信裏不斷蹦出來的肮臟信息。
‘妒婦!你有那麼多錢,把老公讓給別人怎麼了?’
‘你要在床上浪一點,才能留住老公啊!’
‘你怎麼沒掉進海裏被淹死?’
......
輿論發酵的很快。
助理急得團團轉,“有人舉報我們偷稅漏稅,相關人員已經來查了,好幾個合作夥伴都撤資,還有一些暗地裏汙蔑您......”
“沒事,多找幾個保鏢,看好爸媽的墓地。”江允寧有條不紊地處理輿論危機。
這一處理,直到拿到離婚證,她才堪堪將虧損降到最低。
期間,溫予謙來找過她很多次,都被保鏢和助理擋在外麵。
她換上禮服,去了溫予謙的生日宴。
溫予謙看見她時,愣神了。
她一席白色修身旗袍,配上盤起的烏黑長發,女人味十足。
蘇嬈暗恨。
“我的生日禮物呢?”
“沒準備。”江允寧語氣平淡。
溫予謙也不生氣,跟著她進了內場。
他視線一直追著她,就像曾經一樣,眼中是藏不住的欣賞和愛意。
“阿寧,你這樣穿很好看。”
江允寧遞給他一杯酒,“謝謝。”
溫予謙接過酒杯,毫無防備一飲而盡。
“晚上回家睡嘛?”
他有些站不穩,江允寧又灌了他一杯,沒回答,喊來助理,“送他回房間休息。”
溫予謙不斷搖頭,試圖保持清醒,可腦袋卻越來越沉重。
“阿寧,我沒醉......等下,等下和我回家,回我們的家......”
他們哪還有家。
他徹底暈過去。
江允寧把離婚證塞進他口袋。
“送走。”
三小時後。
助理匆匆回別墅。
“江總,兩人都已送回京市溫家,溫家人會限製他們不再來港城。”
“蘇嬈的相關犯罪證據也全都交給了京市的警方,他們已經立案。”
江允寧看著天空中久違出現的星星,指腹不斷摸索離婚證上的鋼印。
都結束了。
以後再不會有女人找上門叫囂了。
不再見,溫予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