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允寧被助理接住,往回拽,落在地麵上時,不敢置信地僵硬轉頭,看向岸邊。
心臟狂跳,“他,死了嗎......”
回應她的不是助理,而是蘇嬈的嚎啕大哭。
“你怎麼這樣傻啊!明知道是我計劃的一切,還跟著我跳下來!就算你沒選我,我也不會怪你的,你沒必要拿命來哄我嗚嗚嗚!”
溫予謙柔聲安撫她,“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了!我會心疼。”
“好,都依你。”
他們劫後餘生,互訴衷腸。
襯得‘獲勝’的江允寧孤寂又悲涼。
他還不如選蘇嬈呢。
江允寧看著手腕上的紅痕,失了所有力氣,“回去吧。”
“阿寧,等一下。”
溫予謙喊住她,把蘇嬈推到她麵前,“跟阿寧道歉。”
蘇嬈緊抓著他的衣擺,有些狼狽開口,“對不起,江總,是我幼稚,弄這種小把戲,嚇到了您,我很抱歉。”
說完,她立馬藏進溫予謙身後,生怕江允寧會傷害她。
江允寧還未開口,溫予謙便大度替她原諒,“阿寧哪有時間和你計較這種小事,以後不許再幹!想要什麼和我說,知不知道?”
“知道了,阿謙哥哥~”
兩人眼神都快拉絲了,看得江允寧很是惡心。
“我有的是時間和她計較。”
“劉助,現在打電話給警局,我要告蘇嬈盜竊我的私章牟利、謀殺我未遂!”
她擲地有聲,嚇得蘇嬈又要哭出來。
“阿謙,我不能入獄!難道孩子要跟著我在監獄出生嗎?好恐怖!”
溫予謙挑眉,看著麵前臉色泛白的江允寧,竟然輕笑。
“阿寧,你生氣了?因為我跟著嬈嬈跳下去?”
“她畢竟懷著我的孩子,我要是無動於衷才不是男人。”
“別吃醋了,在嬈嬈胎像穩定之後,我就隻陪你一個人。”
“這次的事情嬈嬈也知道錯了,你就別斤斤計較了。”
江允寧氣笑了。
“我斤斤計較?溫予謙,我差點死了!”
“要不是劉助揭穿了她的計謀,你不就選了她嗎?如果掉下去的是我,你覺得那切割機會停下嗎?”
她失望的看他最後一眼,“你變得讓我都看不清了。”
她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溫予謙看著她決絕的背影,胸口莫名有些不安。
——
當晚,江允寧便做了筆錄,呈交了證據。
卻等了三天,都沒等到警察的消息。
直到她讓助理去催才知道,溫予謙竟然以她丈夫的名義簽了諒解書,不告蘇嬈了。
江允寧胸口窒息般的疼,拚命用力呼吸,卻依舊吸不進新鮮空氣。
她用力錘了兩下胸口,跌坐在老板椅上。
還未喊助理,門突然被撞開。
助理緊跟著憤怒的溫予謙進來。
“江總,溫少硬要進來,我攔不住......”
“江允寧,你一定要逼死我們的孩子才罷休嗎?”
溫予謙雙眼都是紅血絲,他把手機甩到她麵前,“你把綁架的事情曝光到網上,現在網友成立了懲處小隊,把嬈嬈朋友全都打傷,還把別墅圍了起來,硬要把嬈嬈送進警局!”
“嬈嬈嚇暈了好幾次,還有幾次出血,你就不能等她生了孩子再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