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極寒再次降臨,伴隨而來的是B級獸潮。
警報聲撕裂長空。
我作為隨行軍醫,背著急救箱衝上去。
顧淵已經站在最前線,身著戰甲,劈開鼠群。
就在戰況最焦灼的時候,一道身影衝了出來。
“顧淵哥哥!小心左邊!”
裴嬌嬌端著盤子,在槍林彈雨中跑出了偶像劇慢動作的感覺。
“我知道你沒吃早飯!這是人家特意給你做的法式鵝肝!快趁熱吃一口補補體力!”
一隻變異鼠被顧淵劈開,黑血爆出。
裴嬌嬌剛好跑到顧淵身後,興奮地轉圈:
“顧淵哥哥你看,這是我們的愛之血雨......”
鼠頭帶著黑血糊了她一臉,衝擊力將她掀進彈坑,那盤“法式鵝肝”也被血漿浸泡。
裴嬌嬌抹了把臉上的血,看著顧淵的背影,眼冒紅心,尖叫起來:
“啊啊啊!顧淵哥哥你太帥了!”
她坐在滿是血汙的雪坑裏,頂著一頭鼠大腸,坐在坑裏犯花癡。
“為了保護我,不惜浴血奮戰!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她突然爬起來,朝顧淵衝去。
“顧淵哥哥!我不怕臟!隻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歡!快抱抱我壓壓驚!”
戰鬥剛結束,顧淵正處於高負荷運轉後的過載狀態,背後的散熱口噴出白霧。
這時候的他,就是個人形高壓鍋,誰碰誰熟。
眼看裴嬌嬌就要貼上顧淵滾燙的背,我心臟猛地一縮。
“找死啊!”
我衝上去揪住她領子往後猛地一甩。
“啊!”裴嬌嬌慘叫一聲,摔在雪地裏。
“喬知意!你這個瘋婆子!你嫉妒心怎麼這麼重!”
她在地上撒潑打滾,指著我罵。
“你這種沒人要的老女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幹柴烈火!”
我沒空理這神經病,掏出冷卻劑對著顧淵一頓猛噴。
顧淵僵硬地轉身,掃了一眼地上的裴嬌嬌。
“幸存者8 9757,腦部遭受重擊,邏輯模塊離線,建議送去獸醫那看看腦子。”
裴嬌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顧淵哥哥......你居然記得我的編號!”
“你還關心我的腦子......我就知道!你是怕我傻了沒人給你生猴子!你是愛我的!”
她一邊哭一邊像個蛆一樣往顧淵腳邊顧湧:
“我不怪喬醫生,她也是太愛你了才會推我......畢竟像我這麼完美的女人,是個女的都會嫉妒......”
我翻了個白眼,拖著還在冒煙的顧淵就走。
裴嬌嬌在後麵撕心裂肺地喊:
“顧淵哥哥!你別被那個女人騙了!她就是個惡毒女配!”
“我會等你的!哪怕海枯石爛,我也等你來娶我!”
回到基地,流言傳開了。
“聽說了嗎?裴小姐為了救首領,差點被喬醫生謀殺!”
“太慘了,明明是雙向奔赴,硬是被惡毒女配給拆散了!”
我聽著這些竊竊私語,隻覺得好笑。
角落裏,裴嬌嬌裹著那件破爛的大衣,手裏緊緊攥著一截黑乎乎的金屬。
那是顧淵剛換下的廢棄排氣管,還掛著機油。
她陰惻惻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喬知意,既然你像條看門狗一樣死守著他不放,那就別怪我出絕招了。”
“隻要我有了那個......我看你還拿什麼跟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