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避難所裏來了個穿越女。
她說自己是末世文女主,自帶錦鯉體質,要靠撒嬌賣萌征服基地首領。
於是,極寒零下六十度,她把唯一的軍大衣剪了,改成露背戰袍,半夜敲響首領的門。
別人都在啃凍土豆,她把僅剩的半個饅頭扔進雪地:
“不是法式鵝肝我不吃,首領肯定舍不得我餓著!”
為了展示身嬌體軟,她故意在巡邏隊麵前摔倒十三次,甚至把取暖用的煤炭拿去燒水,說要洗花瓣浴。
一來二去,首領麵都沒露,她的手腳反倒先凍裂了。
我是基地醫生,見她蠢得可憐,好心送去一瓶防凍油脂。
可她抬手就打翻:“這種廉價豬油也配塗我的臉?首領說了,今晚就來給我送臘梅麵霜!”
直到她得意洋洋地把我攔下:
“昨晚首領來我房裏搞了整整一夜的霸道強製愛!”
“你這個隻會拿手術刀的老女人,要是識相就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
為了抵禦變異獸,首領早就把自己改造成了不能繁衍的機械生化人。
他連那玩意兒都沒有,怎麼跟你強製愛?拿電鑽嗎?
......
裴嬌嬌端著一鍋還在冒綠泡的“千年雪蛤大補湯”試圖硬闖。
被我連人帶鍋叉出去後,她不死心,穿著蕾絲睡衣在門口假裝低血糖暈倒,姿勢凹了半小時。
我沒扶,直接叫來鏟雪車把她鏟走。
她又試圖爬通風管道鑽進來。
被我開啟的自動清潔程序淋成了落湯雞,尖叫著逃竄。
這已經是她第一百零八次試圖闖入醫療禁區了。
每一次,她都認定是我這個“惡毒女配”因為愛而不得,在從中作梗,阻礙她奔向首領夫人的寶座。
“警報!非法入侵!”
醫療室的門發出警報,紅燈瘋狂閃爍。
我正捏著一根神經光纜,準備接入手術台上男人的後頸。
顧淵此刻正處於深度休眠。
他那張冷峻帥氣的臉是原裝,但胸腔以下已經全部打開,露出線纜和核能心臟。
這是基地最高機密。
砸門聲震天響,伴隨著女人尖銳的嗓音:
“喬知意,你這個心機深沉的老女人,快把我的顧淵哥哥放出來!”
我手一抖,差點剪斷顧淵的主控神經。
我合攏他胸口的仿生皮膚,蓋上白布,順手還在他臉上蓋了張報紙。
沒辦法,這張臉太招桃花,連機械零件都擋不住某些人的發情。
按下開門鍵的瞬間,一股冷風夾雜著劣質香水味撲麵而來。
“喲,喬知意,舍得開門了?我還以為你死在裏麵了呢。”
她踩著那雙恨天高,扭得像條成精的水蛇。
“你天天把這兒鎖得死死的,是不是在對首領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自從那晚首領對我霸道強製愛之後,你就一直攔著不讓我見他!喬知意,你嫉妒得要瘋了吧!”
我忍不住開口,感覺腦仁疼:
“這裏是重症監護區,輻射超標,不想死就滾出去。”
裴嬌嬌無視我的白眼,眼神掃射全場,最後精準鎖定手術台上那塊白布。
她激動地理了理大衣,擠出一個自以為嫵媚的笑:
“顧淵哥哥~人家來看你了~”
“為了見你,人家在雪地裏等了三個小時呢,腿都凍得沒有知覺了啦~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
說著,她就要往手術台撲。
顧淵現在的狀態,別說抱抱,稍微碰一下都可能短路。
我一把揪住她後領,甩向門口。
“啊!”
裴嬌嬌摔了個狗吃屎,高跟鞋都飛出去一隻。
她趴在地上,難以置信地回頭瞪我:“你居然敢推未來的首領夫人?!”
“喬知意,你就是嫉妒!你嫉妒首領喜歡我,嫉妒我的美貌!”
“你以為你像條惡狗一樣守在門口,我就見不到他了嗎?”
“顧淵哥哥心裏是有我的!不然他為什麼不趕我走?”
我看著她,覺得這人腦子裏可能裝的都是凍豆腐。
“他沒趕你走,是因為他現在動不了。”
而且,他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裴嬌嬌卻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動不了?你居然給首領下藥?你想對他用強?!”
“太不要臉了!我要去揭發你!我要讓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你這個女流氓的真麵目!”
她抓起高跟鞋往外跑:
“你給我等著!顧淵哥哥遲早會發現,我才是那個能溫暖他的女人!而你,隻配在陰溝裏發爛、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