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曼妮趾高氣昂地指使著工人。
“沈曼妮,快給我住手!”
“姐姐,這地方阿野說了要給我建貓舍,我的那些貓寶貝的很,放那麼些死人的東西在這裏,讓它們沾上晦氣怎麼辦?”
沈曼妮誇張地翻了個白眼。
“大師說了,要把這些東西少了,再做一場法師,才能去晦氣!”
說完,她揮了揮手,有人立即上前把那些畫作點燃,紙張遇到火苗,瞬間燃了起來。
“住手!”
“我會把這些東西帶走!快住手!不要燒!”
沈星眠目眥欲裂,衝進火海,濃煙嗆的她眼睛都睜不開,熊熊燃燒的火苗灼傷了她的手,火苗竄到了她的衣服上。
但她什麼都顧不得了,拚命地將還沒有燒到的畫扔出來。
這是她唯一能留住的關於母親的東西。
“沈星眠!你不要命了!”
突然,她的腰被人抱住,硬生生地拖了回來。
“放開我!”
蕭馳野死死抱著她,“火勢那麼大,再過去你也會受傷的!”
“對不起啊,姐姐,我也沒想到會突然著火,不然,我絕對不會將這些畫放在一起的。”
沈曼妮的眼底全是挑釁。
但沈星眠仿佛什麼都沒聽到,她的手指上全是被火燒出來的水泡,因為她的動作全都破了,血手模糊。
風一吹,火勢更大了,瞬間將一切焚為灰燼。
沈星眠眼底的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她死死抓住蕭馳野的手臂,眼底的恨意幾乎噴湧而出。
“蕭馳野,你——”
巨大的打擊和情緒波動之下,她昏了過去。
沈星眠再次被送進醫院,她醒來的時候,隻有護士守在那裏。
“沈小姐,蕭先生讓我告訴你,他希望你好好養病,他現在有事要忙,三天之後,他會親自來接您出院。”
沈星眠冷笑,三天?
是他和心理醫生約定宣布他康複的時間。
可她已經不想配合他演戲了。
沈星眠提前辦理了出院,回到曾經和蕭馳野的家,將自己的東西打包帶走。
出門前,她收到了沈曼妮挑釁的消息。
“沈星眠,實話告訴你,阿野的病是裝的,這三年,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所謂的人格分裂,不過是他擺脫你的借口。”
“我早就說過,隻要我想要,無論什麼我都能從你那裏搶過來,包括你的身份,你的父親,你的丈夫!”
“你以為三天後一切就都結束了嗎?阿野已經同意了,他會讓心理醫生宣布,他的病會間歇性發作,以後,他每發病一次,就是他來找我約會了。”
“你隻會得到一個不忠的丈夫!”
配圖是蕭馳野和沈曼妮躺在一次照片,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身上到處可見曖昧的吻痕,讓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幸好,這些東西已經傷害不到沈星眠了。
她將這些證據留好,定時發給蕭馳野。
離開蕭家之後,她打了一輛出租車,最後看了一眼她生活多年的地方,然後,毫不眷戀地離開。
風透過車窗撩起她的長發,沈星眠的內心一片平靜。
從此,天高路遠,她的世界裏,再也不會有蕭馳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