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妹妹葬在了爸爸媽媽的墳旁。
苦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一輛豪車猛刹在墓地前。
傅承淵憤怒地走來,一把將我拽起。
“秦書瑤,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錢都給你打過去了,你妹妹還是死了,那能怎麼辦?”
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傅承淵偏過頭,眼裏透著震驚。
“傅承淵,我根本就沒有收到錢!”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了然地笑了。
“你跟你那無止盡要錢的賭鬼爹一樣賤,骨子裏都淌著貪得無厭的臟血!”
我如鯁在喉,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爸爸因為賭博欠下巨額債款跑路被車撞死。
媽媽不堪重負跳樓自殺。
五歲就留下我和妹妹相依為命,
這是我心底一輩子不能提的傷疤。
昔日的甜言蜜語,如今都化作利劍刺向我。
“你妹妹死了也好,活著也是累贅。”
傅承淵輕蔑地掃了眼妹妹的靈牌。
終於,我發了瘋,撿起地上的東西瘋狂砸向他。
他偏身躲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冷靜地可怕。
柳萱萱慢悠悠從車上下來,
她給傅承淵看了眼手機。
一時間,柳萱萱的黑料衝上了熱搜。
傅承淵蹙眉,不耐地揮了揮手,
“秦書瑤,當初明明說好了結婚就隱瞞這些信息,既然你違背諾言,就別怪我無義。”
說罷,傅承淵不顧發瘋的我,摟著柳萱萱瀟灑離去。
在我的哭喊聲中,家人的墓碑被傅承淵的手下砸了個粉碎。
我磕頭磕的頭破血流。
傅承淵卻一次也沒有回頭。
我的心裏升起滔天恨意。
恨他背信棄義,恨他心狠手辣。
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我以最快速度回家,找出證據u盤,準備曝光一切。
然而,裏麵的資料不翼而飛。
我翻遍了備份。
所有文件夾都空空如也。
這個事實使我呼吸困難,幾近暈倒。
冷靜下來後,我打開了直播,口述傅承淵和柳萱萱所做的一切。
在直播間播放偷錄到的傅承淵今天的惡行。
直播人數很快飆到了十萬加。
不到幾分鐘,評論區一水的支持全部變成了惡評。
我打開微博一看,傅承淵也正高舉手機直播。
背景是柳萱萱她母親的五十大壽慶典。
“不好意思大家,我妻子從小是一個孤兒,今天聽說是我的合作夥伴柳萱萱母親的生日,發了癔症,還砸了自己雙親的墳墓。實在不好意思,占用了公共資源。”
短短幾句話,配上我發瘋時的錄像,輿論很快反轉。
諷刺的是,兩條熱搜緊挨著。
【祝福萱萱姐母親壽比南山】
【傅總夫人因嫉妒顛倒黑白,潑人臟水】
我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上。
門外,傳來幾句洪亮的男聲。
“你好,這裏是蕭山區警局。”
“接到群眾舉報,秦書瑤小姐您涉嫌散布不實言論,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