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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漁滿臉尷尬失落，默默跟在媽媽身後回家。

夜裏，樓下突然傳來粗暴的叫罵聲：“柳小漁，開門！你爸爸欠的錢今天必須還！”

緊接著，我家的門被急促地敲響。

媽媽皺著眉打開門，柳小漁像一陣風似的卷進來，嚇得語無倫次：

“林阿姨，追債的知道我住這兒了......求求你，讓我躲一下。”

樓下的罵聲越來越難聽，柳小漁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躲到了媽媽身後，不敢出聲。

媽媽站著沒動，任由她抓著。

等外麵的叫罵聲漸漸遠了，媽媽看著還在發抖的柳小漁聲音平靜：“以後這種事報警。我幫不了你。”

說完，她就要離開。

“林阿姨！”柳小漁急了，抓住她的衣角，淚如雨下：“我爸媽早逝，和哥哥相依為命。我是真的把您當媽媽了。我知道我不配，可我太想有個家了......”

媽媽慢慢掰開柳小漁的手，非常決絕：“你清楚這句話的後果嗎？”

柳小漁淚眼婆娑地點頭。

“這麼缺母愛？還是覺得和我綁在一起，我就會原諒你？”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小漁。”媽媽打斷她，一字一句，“你哥哥酒駕，撞死了我女兒沈玥。那是謀殺。我對你容忍，僅僅因為你也是個可憐的孤兒。我的心，裝不下仇人的妹妹。”

“我對你容忍，給你墊醫藥費，僅僅是因為你也是個可憐孩子，僅此而已。”

柳小漁如遭雷擊，徹底癱坐在地。

我卻激動的跳起來，賭約的最後一天，媽媽沒有動搖。

可彈幕卻一片混亂：

“不可能！記憶消除怎麼沒效果？”

“肯定是bug了，快！加大力度！必須讓她心軟！”

我抓住關鍵詞大喊：“什麼消除記憶？你們對我媽做了什麼？！”

彈幕靜了一瞬，然後幾條帶著特權標誌的冰冷文字浮現：

“跟你直說吧，炮灰。為了讓女主獲得母愛，我們會對你媽進行‘記憶淡化處理’，她本該慢慢忘記你。”

“這是劇情，必須走！”

“你們作弊！”我氣得靈魂都在震蕩，“這是我和媽媽的記憶，你們憑什麼！”

“就憑這是為主角服務的世界。你的存在、死亡、你媽的感情，都是道具。”

“認命吧，沈玥，你已經死了。”

無數彈幕覆蓋屏幕。

媽媽猛地抱住頭，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整個人蜷縮起來。

彈幕卻在狂歡：“林慧芳記憶清除進度30%”

“65%”

“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