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禹,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說說畢業典禮讚助的事,額頭怎麼了?”
院長恰在這時經過,審視的目光轉向一邊的鹿梔檸。
謝京禹不著痕跡將她擋在身後,語帶維護:“是我自己不小心。”
眼看兩人走進一旁的辦公室,鹿梔檸去找來掃帚,將一地碎片倒入垃圾桶。
隨後,她抬腳向校門外走去。
鹿梔檸已經意識到,在學校裏想為自己維權,阻礙太大。
好在電腦裏的一切都有備份,她決定去報警。
“她就是鹿梔檸?看不出啊,這麼漂亮私下玩得那麼花,據說她櫃子裏全是情趣用品!”
“不止呢,她還抄襲別人的論文,差一點就被開除了。”
“算她走運,給謝少當了一段時間傭人,算是保住了畢業證。”
......
所到之處,鹿梔檸被指指點點,她心中刺痛,不由加快腳步。
剛到校門口,鹿梔檸卻被方詩玥攔下。
“怎麼,兩次教訓還沒讓你死心,還有臉去謝氏麵試?”
方詩玥終於收起了偽裝的善良,一臉盛氣淩人。
鹿梔檸隻覺厭倦到了極點。
“我和他在一起時,不知道你們的關係,知道後已經分手了。所以我不會去謝氏,讓開。”
方詩玥卻根本不信,眼底滿是惡毒:“你這種低賤的出身,好不容易攀上高枝會放棄?別想耍花招了,我不會放過你!”
鹿梔檸防備地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光天化日,人來人往,她不信方詩玥能明目張膽地欺負她。
方詩玥看了一眼開過來的豪車,突然輕笑一聲:“我不會做什麼,但你這種小三,人人喊打。”
“伯母,就是她帶壞了許邵明!”
隨著方詩玥的話,滿身珠光寶氣又壯碩的許母,帶著一幫保鏢氣勢洶洶下車。
許母一把扯住鹿梔檸的頭發:“小賤人,我兒子馬上要聯姻了,女方聽說你們天天玩情趣用品的事,都提出退婚了。你是不是以為將醜事傳得人盡皆知就能嫁進來?做夢!”
“啪!”
許母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得鹿梔檸耳邊嗡嗡作響。
鹿梔檸又驚又怒,掙紮道:“事情不是這樣,我沒有和......”
“啪!”
許母又是一巴掌打斷她的話,喝罵:“還敢狡辯!你現在就當眾下跪,保證以後再也不纏著我家邵明,再也不當小三,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鹿梔檸根本沒做錯,從小到大,她也沒有跪過任何人。
可這一次,她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許母身邊的保鏢強行按著,跪在了地上。
見她一臉不服氣,許母怒火中燒:“當小三還這麼囂張,給我扒光她的衣服!”
有圍觀的同學不忍心,出聲阻攔:“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犯什麼法?”許母眼睛一瞪,怒道,“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古代是要浸豬籠的,現在不過是扒衣服,說起來還便宜了她!”
鹿梔檸被死死按在地上,布料撕裂的聲音傳來,很快身上就隻剩下內衣。
她屈辱而狼狽,如一條垂死掙紮的魚。
“住手!”
絕望間,她看到謝京禹的臉近在咫尺,竟寫滿了慌亂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