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回公司的路上,無聊刷同城刷到一個熱帖。
【我男友的表姐真的好煩,快30了也不結婚,還經常在公司對我們指手畫腳。】
【反正我男朋友是公司老總,我把她的獨立辦公室改成我的直播間了,我看她怎麼厚臉皮待下去。】
【屏幕前的家人們支持我這麼做嗎?】
一看發帖人頭像正是公司新招的主播,也是我那掛名CEO表弟的新女友。
剛到樓下,就收到舅舅發來的微信:
【外甥女,小麗說看見你心煩,影響直播的狀態。】
【我給你在隔壁咖啡廳開了個卡,你以後就在那辦公吧,別進公司了。】
看來他們忘了,這家公司是我一手創辦,表弟隻是我推到明麵上的擋箭牌。
我推開公司大門,表弟正摟著女友在我的辦公室裏直播帶貨。
他女友看見我,翻了個白眼:“保安呢?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我直接拔了直播網線,拿出工商變更文件摔在桌上。
“表弟,你被解雇了。還有這位小麗,涉嫌侵占公司資產,法務已經在路上了。”
“舅舅,咖啡廳的卡留著你自己喝吧,以後養老金我斷了。”
......
放下電話,我看著臉色微變的樊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們不想體麵,那我就幫你們體麵。”
不到一分鐘,走廊裏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保安隊長老張帶著四個身強力壯的保安衝了進來。
看到我,老張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樊總!您回來了!”
在這家公司,樊浩雖然掛著CEO的名頭,但老員工都知道,真正發工資、定生死的人是誰。
樊浩見狀,立刻擺出老板的架勢,指著老張吼道:
“老張!你幹什麼?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老張站在原地沒動,甚至連看都沒看樊浩一眼,隻是恭敬地等著我的指令。
這一幕,讓樊浩的臉瞬間漲紅。
“老張!你聾了嗎?我才是CEO!信不信我開除你!”
我淡淡開口:“老張,把這兩個無關人員請出去。”
“如果不走,就按闖入者處理,直接報警。”
“是!樊總!”
老張答應得那叫一個幹脆響亮。
他早就看樊浩不順眼了。
這兩年,樊浩在公司作威作福,把保安當傭人使喚,甚至讓保安去給他那個網紅女友買奶茶、拿快遞,稍有不順就扣工資。
大家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幾個保安一擁而上。
樊浩還在叫囂:“你們敢!我是老板!別碰我!”
小麗更是尖叫起來:“非禮啊!救命啊!打人啦!”
她一邊喊,一邊掏出手機對著保安拍攝,試圖製造輿論。
“各位家人們快看啊!這就是黑心公司!保安打人啦!”
老張也是個狠人,直接伸手擋住她的鏡頭,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安架起樊浩,另外兩個“請”著小麗,半推半搡地往外帶。
“樊淺!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樊浩被拖到門口,還在死命掙紮,鞋都蹭掉了一隻。
“放開我!我是CEO!我是你們老板!”
聲音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電梯口。
辦公室終於清靜了。
我環視四周。
曾經簡潔大氣的辦公室,現在被改得麵目全非。
牆上掛著俗氣的粉色紗簾,地上堆滿了快遞盒子和劣質的樣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廉價香水味。
我的書架被清空了,那些管理類的專業書籍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美妝雜誌和樊浩的自拍相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我走出辦公室,來到開放辦公區。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員工們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掃視了一圈,“十分鐘後,全員會議室開會。”
“不想幹的,現在就可以去財務結賬走人。”
“想留下的,就把心給我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