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新鮮事,浪蕩子楚翊家的“母老虎”沈雲疏不發威了。
楚翊跟兄弟泡吧,沈雲疏不再帶著保鏢抓人;楚翊玩賽車,沈雲疏不再封鎖場地;
就連楚翊帶著女明星入住酒店上了熱搜,她也隻是安排公關把消息壓下去,遲遲沒有露麵。
次日清晨,楚翊回到家中,他襯衣領口的扣子被扯掉兩顆,脖子上紅痕明顯。
餐桌旁的沈雲疏隻是抬頭掃了一眼,又低頭平靜地吃著早餐。
看到她的反應,楚翊皺起眉頭:“昨晚的消息是你壓下去的?你看到了,對嗎?”
沈雲疏拿著文件起身,聲音淡淡:“今天十點有個重要會議,記得準時參加。”
楚翊看著她平靜的樣子,心中升起一股煩躁:“昨晚的事,你沒什麼要問的?”
“沒有。”沈雲疏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楚翊,如你所願,以後你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會管著你了。”
楚翊聽她這麼說,心中莫名升騰起一股怒火。
他確實很煩沈雲疏管著他,可如今她說不管了,他卻覺得不對,哪裏都不對。
“別說氣話。”見她轉身往外走去,楚翊重重握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一絲威脅:“沈雲疏,你要這麼說,以後我可不會再給你麵子了。”
在楚翊眼裏,沈雲疏這樣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不可能真不管著他的。
可沈雲疏隻是輕輕推開他,說了一句“隨你”,便繼續往外走去。
楚翊看著她大步離開的背影,怒火燒得胸口發疼,他忽然冷聲開口:“今天的會議我不會參加。”
男人大步走到沈雲疏麵前,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我要帶清影去巴黎購物,這幾天不去公司了。”
說完,他一臉篤定地等著沈雲疏生氣吃醋,可沈雲疏卻點了點頭:“好,知道了。”
說完,沈雲疏再次繞開他走了出去。
楚翊看著她的背影,胸膛劇烈起伏兩下,抬腳踹翻了一旁的凳子。
沈雲疏上了門口等著的車,看到楚翊生氣的樣子,心中沒有一點波瀾。
沈雲疏跟楚翊一開始,就隻是商業聯姻。
五年前,她還是沈家不受寵的大小姐,因為從小被沈家三千條家規規訓著長大,養成了她古板自律的性子。
而楚翊,是楚家被寵得無法無天的浪蕩子。
楚老爺子不想再放縱楚翊胡鬧,親自點了最守規矩的沈雲疏聯姻,讓她好好管著楚翊。
大婚當天,楚翊被綁著出席婚禮,洞房花燭夜,他直接去了會所,點十八個嫩模示威。
所有人都在看沈雲疏的笑話,沈雲疏便帶著楚家保鏢殺到會所,將楚翊綁了回去。
此後半年,楚翊珩開party,她直接切斷會場電源;楚翊珩玩塞車,她封 控場地;楚翊珩開飛機,她聯係交通部門實行交通管製。
楚翊前腳帶嫩模開房,後腳沈雲疏刷開房門。
兩人鬥得不可開交。
直到沈雲疏遭遇綁架,那一天,得知消息的楚翊開著賽車不要命地撞向綁架她的車輛,拿著一根鋼管將所有人都打趴下。
他渾身是血,背著被下了藥迷迷糊糊的沈雲疏往回走。
他說:“沈雲疏,我好像喜歡上你了,不鬥了好不好,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那一刻,沈雲疏看著他染了血的側臉,心跳如擂鼓般轟鳴。
她知道,她也心動了,或許是此刻,或許是更早。
在他明明被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拳頭揮出卻打在樹上的時候;在他聽到兄弟們說她壞話時,出聲維護警告的時候;在她打開房門準備捉奸,卻被男人拉進去壓在門後,他痞笑著拿出生日蛋糕給她慶生的時候。
沈雲疏淪陷了,跟楚翊先婚後愛,依舊處處管著楚翊。
圈子裏笑楚翊“妻管嚴”,說沈雲疏是“母老虎”。
楚翊卻說:“你們不懂,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我愛她,才心甘情願被她管著。”
直到一個月前,楚翊出差,認識了三線女明星顧清影,此後,他像變了個人。
他開始投資影視行業,砸資源捧她,跟顧清影公然曖昧。
兩人接吻消息上熱搜的那天,沈雲疏剛查出懷孕,她急匆匆闖進了楚翊的辦公室。
麵對她的質問,楚翊坦然:“雲疏,我喜歡上顧清影了,但你放心,我跟她隻是玩玩,不會讓她威脅到你的地位。”
沈雲疏紅著眼,咬牙問他:“楚翊,你答應過我,婚內不會出軌的!”
楚翊隻是沉默幾秒,皺了皺眉:“雲疏,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我這種身份的男人,大家都玩,我偶爾也得放鬆放鬆,畢竟你管得我那麼嚴,我是很愛你,但我也很累的。”
沈雲疏不可置信,望著眼前真切愛過的男人,想到肚子裏的孩子,心懷不甘。
她第一時間調查了顧清影的資料,資料剛拿到手,楚翊警告她不要動顧清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此後,顧清影丟了代言,楚翊找她;顧清影出了車禍,楚翊找她;顧清影被私生飯潛入住宅,楚翊還找她。
一次次爭辯,讓沈雲疏精疲力盡。
一周前,沈雲疏得知楚翊帶顧清影參加名流宴會,她也出席了那場宴會。
中間,她一路跟著楚翊和顧清影,看著他們上了頂樓,在走廊上吻得難舍難分。
兩人跌跌撞撞推開套房門時,顧清影抬眸揚起挑釁又得意的眼神。
親自看見兩人曖昧這一刻,沈雲疏忽然覺得無比惡心,同時她也決定,這個男人她不要了。
當晚她就擬了離婚協議,混在工作文件裏讓楚翊簽下,第二天又自己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
還有三周,等走完離婚流程,她就可以徹底跟楚翊劃清界限。
第二天,沈雲疏到了公司,十點鐘的會議是一個市值幾個億的並購案,楚翊不來,沈雲疏便一人獨挑大梁。
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本該飛往巴黎的楚翊卻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沈雲疏,你所謂的不再管我,就是再次對清影下手嗎?”
說完,男人用力扣住沈雲疏的手腕,不管不顧將她往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