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富老爸認回我這個真千金的當天,就抽斷了我一根肋骨。
我拿著肋骨去喂野狗。
未婚夫看到後一刀刺入我的心臟,語氣冰冷。
“想在傅家生存,就不能有聖母心。”
“隻有斷情絕愛,才配做傅家的千金和我的妻子。”
我顫抖點頭,一把毒藥將他們送進icu。
我繼承了他們的陰狠手辣,成為傅氏集團暗脈一把手。
後來,被老爸領養的假千金回國了。
她目光澄澈,幹幹淨淨一身白,和我截然不同。
“景川哥哥,這就是爸爸認回來的姐姐嗎?怎麼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窮人都這樣嗎?”
她嫌棄地用濕紙巾反複擦和我握過的手。
我剛掏出匕首,陸景川立馬緊張地把她護在身後,
“傅清狸,嬌嬌說得有什麼錯?你不就是活在陰溝裏的老鼠。”
我笑了,直接把刀插進男人的心臟,
“你身為傅家的女婿沒有做到斷情絕愛,你更該死。”
......
“景川哥哥!”
傅嬌嬌大驚失色,看著陸景川胸腔冒出的血哭紅了眼。
“來人啊!快叫救護車!快!”
“景川哥哥你堅持住啊!嗚嗚嗚。”
陸景川懷抱在她身上,貪戀地掃視她白皙幹淨的臉龐。
仿佛我是一個拆散他們的惡人,而不是傅景川的未婚妻。
傅嬌嬌哭哭啼啼的黏膩聲吵得我心煩,我冷冷開口,
“你再給我哭一個,我撕爛你的嘴。”
她沒敢吭聲。
陸景川白色的襯衫被染紅了,卻還是咬著牙柔聲安慰傅嬌嬌,
“匕首紮得不深,嬌嬌別哭。”
“我現在打電話給白醫生,讓他簡單過來包紮就好了,不礙事。”
轉頭看向我時,那雙眼睛隻剩下厭惡。
“傅清狸,你的刀口隻會對向自己人嗎?你爸說得沒錯,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蹲下身,猛地拔掉匕首,陸景川痛得悶哼。
“從前我每次手起刀落的時候,你都誇我有魄力的。”
我冷笑一聲,看向瑟瑟發抖的傅嬌嬌。
“這就是你所謂的妹妹?要是我不在你們都快親到一起去了吧!”
陸景川的柔情,曾經也停留在我身上過的。
那年我9歲,像現在的傅嬌嬌一樣單純。
他教我為人處世,帶我走出黑暗。
可後來他給了我兩個選擇。
“一做我妹妹,保你不染塵埃,幹幹淨淨。”
“二做我妻子,那就要陪著我入煉獄。”
我毫不猶豫選擇了妻子的身份,和他共赴雲雨,
“因為隻有枕邊人才能像毒蛇一樣纏繞在你的身邊。”
從那時候,一切都變了。
他再也不會為我煮宵夜,不會為我處理傷口,更不會心疼我。
“你從前果然是裝的,骨子裏留著傅家的血,怎麼可能像嬌嬌一樣純白如雪。”
陸景川的冷嘲熱諷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我隻要再等三天,就可以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