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準走。”
傅嬌嬌顫聲道,
“不許你離開,你傷害了景川哥哥,要給他道歉!”
“你知不知道,景川哥哥他從小就怕疼,你作為他的未婚妻卻要謀殺他,你真的......”
他怕疼,我是知道的。
那年他為我擋下了小混混砸過來的酒瓶子,那道血痕從他額頭滴到下巴。
他緊緊抱著我,身體不斷發抖。
“清狸,你可得好好補償我,我都留疤了。”
現在那道疤,被他用劉海遮住了。
“吵死了。”
我抬手,對著她的嘴巴啪啪就是五個大巴掌。
她嚇得花容失色,像隻小貓一樣摔在地上抽噎。
“啊——你竟敢打我!傅清狸!”
我逼視她,“我不僅會打你,還可以殺了你。”
“聞到我身上的腥味了嗎?那是剛才姐姐我殺了兩個人。”
我湊近她的耳朵,低聲引誘。
“你想不想做第三個?”
傅嬌嬌嚇得後退,她摔在地上,手上擦破了皮。
“傅清狸你是個瘋子!”
陸景川額頭青筋暴起,他剛揚起手,門外傳來渾厚的聲音,
“傅清狸,那是你妹妹,你的家教被狗吃了?”
傅成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進來。
他瘸腿了,那是去年他因為一批貨物的運送方向和我起了爭執。
他遠遠地走過來,就能讓人感覺到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他把槍口對準我的腦門,我卻直視他,搶過來打了他的小腿。
“我沒家教?爸爸,這不就是你教我的嗎?”
傅成走到我跟前,氣得哼聲,
“以後在嬌嬌麵前,不準說這些血腥的東西!”
我轉頭對上了傅嬌嬌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美好得像玉一樣。
這樣清澈的雙眼,我在福利院也見過。
幹淨,純真,又漂亮,結果被人生生挖掉。
也不知道傅嬌嬌用這雙眼睛的十年裏,晚上會不會做噩夢。
她看到傅成,立馬努嘴,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爸爸,姐姐她肯定是不想我回來,才故意把我摔成這樣的。”
傅嬌嬌我見猶憐地說了一堆,眼淚吧嗒往下掉。
“姐姐不歡迎我,我還是走吧,隻是景川哥哥的傷......”
傅成耐心地安撫她,語氣是我從來沒體會過的溫柔。
把人哄好後,他讓管家把傅嬌嬌禾陸景川帶走。
我知道,真正的暴風雨現在才來。
“來人!”
傅成怒吼一聲,瞬間門口衝進來一堆黑衣人。
“把大小姐關進地下室桑拿房,什麼時候認識到錯誤了再出來。”
我心一驚,“今晚有批貨物,我要去對接!”
傅成冷冷開口,“今晚我會和景川親自去,用不著你操心。”
“上周那批貨被查到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傅成口中的貨,是美豔的年輕女孩兒,被他們騙到了所謂的極樂之地。
傅嬌嬌那雙眼睛的主人,也是這樣被騙的。
大概全世界的人都不會知道,聲名顯赫的a國首富,是私下做權色交易的魔窟。
我被人壓進了地下室的桑拿房,任何通訊工具都被沒收。
我盯著拴著厚重門鎖的大門,急得手心冒汗。
今晚貨物信息,我已經和上級警方做好了接應,他們還不知道人已經換成了傅成。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門鎖哐當一聲打開。
傅嬌嬌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