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淮安從警局出來,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他的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
養父母中毒身亡,葉朝下落不明。
所有的事情,都透著一股詭異。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清清的電話。
“清清,你在哪?”
“淮安,我在家......我好難過,爸爸他......”
林清清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但陸淮安此刻,卻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心疼。
他打斷她的話,聲音冷硬。
“你之前,是不是給你父母......我是說,給葉朝的養父母,送過什麼東西?”
電話那頭的林清清明顯愣了一下。
“是......是啊。我聽朝朝說他們身體不好,就托人從國外帶了些補品過去。怎麼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坦蕩又無辜。
陸淮安的心沉了下去。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他掛了電話,立刻開車去了我養父母家。
警戒線還沒有撤掉,他進不去。
但他記得,鄰居大媽說過,垃圾桶裏可能還有補品的盒子。
他在樓下的幾個大垃圾桶裏翻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一個印著外文的精美禮盒。
禮盒裏麵,還有幾個空了的瓶子。
他將禮盒收好,立刻找人去化驗瓶子裏殘留的粉末。
我的魂魄跟著他,看著他做完這一切。
陸淮安,你終於開始懷疑了嗎?
可惜,太晚了。
就算你查出真相,又能怎麼樣呢?
我們一家三口,都回不來了。
等待化驗結果的兩天裏,陸淮安度日如年。
他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公司。
隻要一閉上眼,就是我養父母慘死的模樣,還有我哭著求他的樣子。
他一遍又一遍地給我打電話,聽到的永遠是冰冷的關機提示。
他開始害怕了。
不是怕被牽連,而是怕......我真的出事了。
他派了很多人去找我,幾乎把整個城市都翻遍了,卻依然杳無音信。
林清清也打來好幾個電話,都被他不耐煩地掛斷了。
他現在,沒心情應付她。
第三天,化驗結果出來了。
補品裏,確實含有慢性毒藥。
這種毒藥不會立刻致死,但會慢慢侵蝕人的內臟,破壞免疫係統,最後導致多器官衰竭而亡。
死狀與病死,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法醫經驗豐富,根本發現不了。
陸淮安拿著化驗報告,手抖得像篩糠。
真的是林清清!
那個在他麵前永遠善良、柔弱、美好的林清清,竟然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因為嫉妒我能認回林家?
就因為怕我搶走她的一切?
滔天的憤怒和惡心,席卷了陸淮安的全身。
他立刻驅車,去了林家。
林清清正在家裏整理我親生父親的遺物,看到他來了,臉上立刻露出一個柔弱的微笑。
“淮安,你來了。”
陸淮安沒有說話,隻是走過去,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裏格外刺耳。
林清清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淮安,你......你打我?”
“打你?”
陸淮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要殺人。
“林清清,我恨不得殺了你!”
他將化驗報告狠狠砸在她臉上。
“你這個毒婦!你為什麼要害死葉朝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