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淮川搶走我的私章後,把我關在房間。
還找了兩個傭人站在門口守著。
我當著宋清歡的麵流了幾滴眼淚後,妥協地關上了門。
下一秒,我抹掉了不值錢的眼淚,打開屋內的電腦調出了客廳的監控。
宋清歡小鳥依人般趴在紀淮川懷裏,眼淚還在掉。
抽抽涕涕地給紀淮川“告狀”。
句句都是為我們著想,但字字全是在控訴我仗著紀夫人的名頭托大拿欺負她。
“婉寧對我成見太深了,她提起當年我們欺負她。”
“其實那時候我也小,以為那是跟她開玩笑的。”
“但是她的嘴也太毒了,說我是離異的二手貨。”
添油加醋的本事倒是漸漲,我坐在電腦屏幕後忍不住冷笑。
紀淮川安撫她,還用我的私章和她簽了入股協議。
“阿歡你別和蘇婉寧計較,她父母去世後她把錢看得比命都重要。”
“當時紀家需要她家的遺產渡過危機,她答應聯姻的條件就是要當財務總監。”
“讓你受委屈了。”
紀淮川溫柔的語氣,和從前一樣,隻對宋清歡才有。
他有個習慣,每當宋清歡受委屈了,他都會用拇指輕輕摩擦宋清歡的手背。
而現在監控裏,他正在這樣做。
很好,阿離。
你學紀淮川,學到精髓了。
安撫好宋清歡送她回了房,紀淮川敲開了我的門。
一進門他就紮進我懷裏。
“姐姐,你受委屈了。”
“但是我們成功了,她現在還以為入股紀家就能坐享其成。”
陸離頂著紀淮川的臉衝我諂媚地笑。
下一秒他忽然變了臉色低沉了聲音:“她欠姐姐的,我要她跪著,還回來。”
果然是陰濕小狗,翻臉比翻書快。
“這個女人惡心死我了,我還要摸著她的手替她擦眼淚,我感覺自己都不幹淨了!”
陸離委屈巴巴地求我疼疼他。
我寵溺地摩挲著他的頭發。
宋清歡,她這輩子做夢可能都想不到。
這個溫柔叫著她“阿歡”的紀淮川其實是個贗品。
他是我落魄時費力在孤兒院救下的小弟弟。
我們一起經曆了很多,相互扶持才能活下來。
當他知道我的遭遇時就下定決心要幫我複仇。
這隻陰濕小狗為了替我複仇,照著紀淮川的整容模板複刻了和紀淮川一樣的臉。
甚至為了我,不眠不休地藏在地下室學習有關紀淮川的一切。
如今,他就頂著紀淮川的臉站在宋清歡麵前。
佯裝成深情的樣子繼續勾引她入局。
但是宋清歡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