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紀淮川很早就去公司了。
我在被窩裏躺著眯覺被宋清歡的敲門聲吵醒。
報曉的公雞都沒她勤快。
迷迷糊糊下樓坐定,宋清歡掏出一份協議推到我麵前。
“我要入股紀氏企業,這是協議書。”
原來回國不僅僅是想和紀淮川再續前緣。
什麼好處都想撈點不愧是她。
我從心底覺得好笑。
當年紀氏集團遭遇經濟危機,她宋清歡說走就走。
現在紀氏回暖,她又想來分一杯羹?
“紀氏這麼多年都是家族生意不需要外部融資。”
“宋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宋清歡見我第二次拒絕她,臉上掛不住了。
“我昨晚和淮川提起,他竟然讓我找你?!”
“他說現在紀氏的財政是你在管,蘇婉寧,倒是我小瞧了你。”
我有些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那份協議我看都沒看一眼。
“所以希望宋小姐你知難而退,這份協議我是不會簽的。”
“蘇婉寧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做起紀家的主來了?”
“要不是你那早死爹媽給你留下巨額遺產,紀淮川能讓你進紀家門?”
“是你,拆散了我和紀淮川!”
“你就應該跟著你爹媽一起死在海裏!”
宋清歡拍桌而起,完全沒有什麼國際影後的端莊典雅,而她手腕上還戴著當年從我家搶走的一對玉鐲子。
看啊,這才是真正的她。
無害外表下包藏的蛇蠍心腸。
“宋清歡,當年你扔下紀淮川走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還有欺負我的那些事,你可能忘了,但我忘不了!”
“我忘不了你是怎麼和那些狗東西把我堵在廁所,罵我是克死父母的喪門星!”
“忘不了我家那些親戚上門來分遺產的時候,你找到我爸的印章拱手送給他們!”
“更忘不了你是怎麼說服紀淮川讓他疏遠冷淡我。”
“你跑去國外嫁了人,成了影後。”
“你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踩著我的脊背爬上去的!”
說我可以,說我爸媽不行!
“再提我父母,我撕爛你的嘴。”我上前想去掌摑宋清歡,卻被剛進家門的紀淮川製止。
紀淮川一聲怒喝:“蘇婉寧你在幹什麼?!”。
“都怪我,是我又提起了婉寧的父母......”
“婉寧不同意我入股紀氏企業......”
“都是我不好!”
宋清歡哭哭啼啼讓人看著好不可憐,避重就輕的言論全是偏向自己有利的一麵。
“蘇婉寧,給阿歡道歉!”
紀淮川看著我,眼神陰冷,他帶著威壓向我步步逼近。
就如同當年一樣,哪怕現在我才是紀淮川的妻子。
可在宋清歡眼中,紀淮川會永遠無條件偏向她。
“蘇婉寧!把你的私章拿出來!”
“這份協議,還輪不上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