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連忙登錄賬號,卻發現異地登錄已被凍結,無論我改密碼還是換手機號都沒辦法正常使用。
給經紀人打電話卻被告知賬號被沈硯時收回。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最近是怎麼了,以前你不是最聽他的話了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掛斷電話,我給他打過去的電話都被拒絕。
與此同時無數陌生號碼打進手機,上百條信息傳入手機。
【死媽玩意兒,為了討好男人起訴維護你的老粉,你該死!】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手機靜音後,大門緊接著又被敲響。
短短半個小時,住處被扒出。
和沈硯時出入各種風流場所的高清照片,還有坐在他腿上和他親昵調情的視頻也被放出。
賬號被封禁,關於我的名字貼著撈女,名媛,賣身的惡臭名詞。
名聲臭到極致,甚至被人呼籲滾出娛樂圈。
看著粉絲對我的失望的言論。
心一抽一抽的痛。
剛注冊完小號想澄清時。
許久未聯係的心理醫生忽然發來消息。
【最近刺激效果不錯,他有記憶恢複的跡象,總是拿著你的照片去問我為什麼你總會在他夢裏出現。】
【剛才他竟然看著你的視頻哭了。】
那一瞬間,心中萬般洶湧。
看著這些無異於雪中送炭的消息,心中鬱結消失了大半。
以至於沈硯時打來電話時,我都和往常一樣平淡接通。
他語氣吊兒郎當,身邊有女人調笑的聲音。
“有事?”
我頓了頓。
“不是你打的嗎?”
他呼吸一滯,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阮韻,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厚臉皮程度了!行,我最後給你個下台階的機會,現在過來酒吧,給清月道歉。”
“否則,你的大粉真的會被我送進監獄!”
心猛地一痛。
此刻,我又一次意識到哪怕皮囊再像,沈硯時也終究比不過那個人半分。
可我不能讓無辜的人替我買單。
我應了下來。
到了酒吧,整個包廂快要坐滿。
娛樂圈的所有娛記和公司負責人幾乎都被請過來了。
餘清月嬌滴滴地看著我。
“姐姐不會生氣吧,你不願意公開道歉,為了我的名聲,隻能讓他們幫忙見證了。”
沈硯時摟著她高高在上地看著我。
將一托盤的酒擺在我麵前。
“想要獲取道歉資格,先給他們每個人敬杯酒。”
他們好整以暇地看著我這個曾經怒懟跟拍娛記,暴摔攝像機的孤傲藝人。
每個人臉上都隻有戲謔諷刺。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不利索地端著酒走到第一個人麵前。
“這杯,我敬您。”
他油膩的目光盯著我。
“想當初我爆你一點行蹤都被你暴打,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一邊跟個婊子一樣求金主,一邊給自己立牌坊,現在好了,賣肉視頻全網瘋傳。貞節牌坊立不住了吧。”
說著,他將一杯酒從我頭上澆了下去。
“我可不敢喝你的酒。”
刺鼻的酒精味鑽進鼻腔。
我咬著牙,倒了第二杯酒賠笑走到旁邊人身前。
是我曾經公開場合諷刺想潛規則的老板。
他嗤笑著看著我,掏出一件陪酒兔女郎的衣服。
“瞧這衣服都濕了,沈總,不介意讓她換一件吧?”
沈硯時愣了愣,終究是同意了。
“當然不介意,陪酒就要有陪酒的樣子。”
摸著薄如蟬翼的衣服,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我攥著這衣服剛要轉身卻被餘清月攔了下來。
“姐姐,要不在這換吧,硯時說了,你下部戲還要去拍大尺度的三級片,怕你不好意思,正好我們現在給你進行脫敏訓練。”
我死死盯著沈硯時,試圖在他眼裏看到一分拒絕。
可他眼裏的不悅在看到餘清月委屈的眼神後瞬間消失。
“換,拿出點演員的信念操守,就當他們是導演就行。”
“想想你的粉絲,你的聲譽和這點清白比起來不算什麼吧。”
“就是,沈總說你平時求他都跪著脫光求的。”
“讓我看看大影後身材到底好不好,真不錯的話,回頭我再給你推幾個三級片的劇本,保準你演過癮。”
看著那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屈辱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餘清月笑吟吟地走到我麵前。
“姐姐,忘了告訴你,撤訴是有時效性的,再過兩分鐘就不能撤了,你要是不快一點,可能就......”
她話沒說完,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刹那間,寬厚有力的後背將我牢牢擋在身後。
“我看看是哪個眼睛不想要的人敢讓我未婚妻脫衣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