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沉迷養生,晚上帶著兒子讓白月光江知暖做盲人推拿。
兒子被推到癱瘓,醫院通知需要簽字進行緊急手術。
老公卻將我綁起來,“有知暖在,麒麟能有什麼事?你找知暖的茬有意思嗎?”
我崩潰哭喊,江知暖卻用塗滿薄荷精油的繡花針在我身上紮了999 針。
她假意安慰道。
“你肝火旺,聽鬱川哥的,做完針灸好好睡一覺。”
接著她趴在我耳邊小聲挑釁。
“你兒子就是我專門推癱的,可那又怎樣,你認為鬱川哥會信你嗎?”
我氣血攻心昏迷過去。
我從昏迷中醒來,眼前是向來潔癖的他,溫柔地給江知暖泡腳。
直到我得知兒子被車撞死,我對他最後一絲情誼破滅。
既如此,你們準備好接受我的怒火吧。
......
還沒聽到醫生的診斷,老公就強製拉著我回家。
現在兒子需要監護人簽手術同意書。
他卻不信麒麒的身體出了問題。
我崩潰喊道,“麒麒真的等不及了,孟鬱川算我求你......”
江知暖輕咬下唇,有些為難。
“姐姐,剛剛你為了毀我名聲,當街下跪,我都覺得沒關係。”
“可你明知道鬱川這幾年工作忙,身體出了很多問題,還不讓他早睡......”
她哽咽道,“你討厭我,我可以走,但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對鬱川。”
孟鬱川輕柔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對我的語氣格外冰冷,“向晚意,你到底在鬧什麼?我的身體在你心裏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說話間,孟川都不曾回頭我一眼。
他坐在江知暖腳邊。
溫柔地伸手揉搓,問她,“水溫合適嗎?力度呢?”
堂堂孟氏集團總裁,像是足浴店的技師一般體貼。
可他有潔癖。
嚴重到我生理期時不小心弄臟床單。
疼得直不起身子。
他也隻會冷冷看我一眼,“真臟。”
心臟傳來鈍痛。
把我拉扯著不斷下墜。
他好像忘了,我怕他應酬的時候胃疼。
硬生生替他喝了五瓶洋酒。
他好像忘了,我怕他趕方案熬夜。
自己一個人通宵了三天替他做出來完美方案。
他好像忘了,怕他不按時吃飯。
我給他做好三餐便當送過去。
自己卻沒有時間吃飯。
我的所有付出,卻比不過江知暖的幾句話。
手機再次響起。
醫生遺憾道,“向小姐,您兒子的腿保不住了。”
電話那頭,傳來麒麒虛弱而期待地詢問,
“爸爸媽媽什麼時候來看麒麒?”
“麒麒想他們了......”
心臟像是被利刃捅了個對穿。
怒火如海浪翻湧,燒得我喉嚨滾燙。
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
一把掀翻江知暖泡腳的水盆。
熱水燙了江知暖一身,她痛苦驚呼,白皙肌膚被燙紅一片。
孟鬱川看到的瞬間,就給了我一耳光。
“你到底要幹什麼?!”